想到这里,江月看向江安的眼神,就像是春天的湖水一样,越发变得柔情似水起来。
她咬了咬下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一刻,江月在心里无比笃定地告诉自己。
她好像真的已经深深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江安正盯着前面看好戏呢,倒是没注意到身后这俩女人心里戏这么丰富,更没注意到她们神情的变化。
此刻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个还在哀嚎的川田多夫身上。
在焰影彻底引爆了他体内的邪火之后,川田多夫就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鳅,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坐骑上,只能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反噬痛苦。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焰影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开始动手修改他身上邪焰的效忠对象,直接把最高权限的后门给换了。
就在修改完成的那一瞬间,川田多夫只觉得肚子里那种烧灼的剧痛猛地一松,他终于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疯狂折磨自己的邪焰,总算是暂时消停沉寂下去了。
他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艰难地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冷冰冰的汗水,再次看向江安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算计,剩下的全都是明晃晃的畏惧。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颤地问道:“你……
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手段?
为什么你能随便操控我体内的邪焰!”
还没等江安开口,站在江安身后的芙莉莲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声冷哼道:“你是不是蠢?
自己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感受!
你身上那玩意儿的效忠对象,现在已经变成我主人了!
你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是不是刚才没疼够,还想找死啊?”
川田多夫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什么?
邪焰的效忠对象变了?
变成江安这小子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
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圣教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外人修改!
川田多夫根本不信这个邪,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你放屁!
少拿这种话来诓老子!
老子堂堂一个高手,怎么可能效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结果,老话怎么说来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
就在川田多夫那句臭小子刚刚骂出口的瞬间,他立刻就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邪焰,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瞬间又一次炸锅了!
反噬,毫不留情地又一次开始了!
“呃啊!”川田多夫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再次狠狠地摔趴在了坐骑上,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战栗抽搐起来,像个发癫的病人。
疼到了这个份上,川田多夫就是再头铁,这一刻也终于彻底相信了芙莉莲刚才说的话。
江安这家伙,绝对是个怪物!
他竟然真的能修改邪焰的效忠对象!
现在自己效忠的目标,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深渊邪徒组织了,而是眼前这个江安!
自己只要脑子里敢蹦出半点想要冲撞,哪怕是骂江安一句的念头,都会立刻被体内的邪焰给烧个半死!
自己以后要想活着喘气,就必须百分之百地乖乖服从江安,这样才能勉强换来一线生机。
彻底想明白了这残酷的现实后,川田多夫哪里还敢嘴硬。
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拼命控制着自己,强行把内心对江安的所有杀念和敌意全都给掐灭得干干净净。
随着他心里的杀意一点一点地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消散掉,他身上那股要命的邪焰反噬,也终于又一次像潮水般渐渐退了下去。
川田多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半天,这才勉强撑着手肘抬起头来。
那张原本还有点血色的脸,现在已经白得像张纸一样。
他看着江安,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脾气,尽是对这个新主人的深深恐惧。
“怎么着?”江安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现在脑子清醒了?不想杀我了?”
川田多夫此刻哪里还敢摆谱,赶紧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连声求饶:“不敢了!
绝对不敢了,主人!
刚才是我脑子抽了!”
江安见状,轻笑了一声。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深渊邪徒弄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不管多硬的骨头,多傲气的脾气,在这邪焰不讲理的反噬折磨下,最后都得老老实实地服软认怂。
这帮深渊邪徒搞出这种控制人的手段,倒是无心插柳,反而为自己白白送上了一个能够快速发展势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