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林面色平静,对谢广坤的谄媚和周围众人的敬畏行礼恍若未见。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所有人,牢牢锁定在台上那个略显慵懒,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年轻身影上。
随即,在谢广坤惊愕和台下一众权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执掌三省、权势滔天的封疆大吏,突然停下脚步,挺直了本就挺拔如松的腰杆,双脚“啪”的一声并拢。
然后!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对着台上的叶天,行了一个极其标准且充满敬意的……军礼!
“属下张万林,见过……叶帅!”
叶帅!?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核弹!
引爆全场!
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堂堂三省总督,执掌生杀大权的张万林,竟然对一个年轻人立正敬礼,还口称“叶帅”,自称“属下”?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而谢广坤脸上的谄媚笑容更是彻底凝固。
此时的他就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了眼眶,张着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反观台上的叶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广坤回过神来,看着立正敬礼,满眼敬畏之色张万林,试探性的问了句:
“万林老哥,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张万林没有说话,只是用膀胱扫了谢广坤一下,那眼神和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随后,张万林再次看向叶天,洪亮的嗓音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叶帅,好久不见!”
叶天掀起嘴角,摆了摆手。
“行了,老张,私下里就别来这套了,你好歹也是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万林听后,放下手臂,大步走到台下,抬头仰望叶天,缓缓开口。
“即便是私下,礼也不可废,当年若无叶帅的提携和救命之恩,老夫早已是埋骨雪原,怎会有今日?”
“无论我身处何位,叶帅永远都是老夫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
提携之恩!
叶先生……竟然对张总督有如此大恩,难怪张会如此恭敬!
然而!
叶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转头看向一旁已经彻底傻掉了的谢广坤,满眼戏谑。
“老张,这位谢首富,刚才可是口口声声叫你万林老哥,要请你来……收拾我呢。”
“噗通!”
话音刚落!
谢广坤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面无血色,冷汗直流,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死亡的窒息席卷全身。
张万林也看向跪在地上这个蠢货,声寒如冰:“我与你,很熟吗?”
“万,万林老……不,张总督!”
谢广坤哭喊出声。
“我……错了!小人该死!小人只,只是多年前侥幸听过您的教诲,一直对您心怀敬仰,这才斗胆……”
“心怀敬仰?”
张万林无情将其打断,“就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狐假虎威,为非作歹?甚至,还敢对叶帅不敬?”
“不!不敢!小人不敢啊!”
“砰砰砰!”
谢广坤的脑袋一下接着一下撞向地面,顿时头破血流,语无伦次。
“都是误会!是误会!叶帅……叶先生拿走的那些产业,是小人……小人自愿孝敬的!”
“对!是孝敬!绝无半点强迫!小人绝无怨言!”
事到如今,谢广坤哪里还敢提什么“巧取豪夺”?
只恨不得把整个谢家都双手奉上,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孝敬?”
叶天嗤笑一声,打趣出声。
“谢首富,你这变脸的速度真厉害,刚才不是还要我连本带利吐出来,还要我跪下道歉,自断双臂吗?”
谢广坤浑身一颤,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啪啪!”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叶天撇了撇嘴,道:“你确实该死,原本你我之间的恩怨都已经一笔勾销了,可你偏偏不甘心!”
谢广坤匍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知道错了,叶先生放,放了我吧!”
叶天摊开双手,淡淡的说道:“放不放你,还是让你的万林老哥说吧!”
谢广坤急忙转头看向张万林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张,张总督,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
张万林一口回绝。
旋即,他转身面朝喆林省众权贵,掷地有声。
“今日之事,本督已然明了,谢广坤,为人不端,欺行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