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
他冷笑一声,满眼戏谑:“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这里可是乔家的地盘,你还敢动手不成?”
“你!是!不!是!想!死?”
这句话,是叶霄从牙缝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杀气化作实质,从他体内爆发!
大厅里的温度骤降。
甚至,就连灯光都暗了几分。
一时间,周围两侧的九族子弟全都脸色一怔,满眼不解。
叶霄的杀气绝非装模作样,吓唬季伯常,而是实打实的想要杀了这位风流成性的季家二公子!
而季伯常脸上的嬉笑愈发灿烂!
“唰!”
他手中的折扇应声打开,双眼微眯,冷笑一声,道:“你敢动我一根手指,九族便再无叶家!”
面对这**裸的威胁,叶霄眼中杀气不减,声寒如冰。
“叶家没有人是被吓大的,而且,你季伯常也没资格在此大放厥词!”
“有没有资格你可以试试!”
季伯常“啪”一声合上折扇,满眼挑衅看着叶霄,继续说道:“另外,请你记住一句话,叶乾之后,叶家已故!”
最后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楼外楼内凭空炸响。
空气突然安静!
大厅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咳!”
这时,站在一旁的老仆乔忠重重咳嗽一声。
紧接着,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真气悄然弥散,将叶霄那肆虐的杀气稍稍冲淡。
“诸位公子,稍安勿躁。”
乔忠的声音适时响起。
“今日是小姐的摘星会,还请诸位给乔家,给小姐一个面子,若有私人恩怨,不妨等今日事毕之后,再行解决,如果等不及,也可以在稍后的擂台上各显其能!”
叶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气逐渐褪去。
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心中的杀念,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走到最前方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
季伯常再次恢复了玩世不恭,风流世子模样,手持折扇,眼睛上下打量侍女,挤眉弄眼,好不快哉。
突然,霍东来推了推眼镜,脸上重新浮现一抹温和的笑容,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他看向乔忠,谦逊有礼的问道:“忠老,人似乎已经到齐了?不知……摘星会是否可以开始了?”
乔忠闻言,摇头笑道:“诸位公子稍安勿躁,人……还未到齐。”
“还未到齐?”
这话让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愣。
甚至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陈玄风都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然而,很快众人才发现……
在季伯常旁边,确实还留着一把空着的椅子,之前被季伯常那骚包的紫色身影挡住,一时没人察觉。
霍东来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忠老,难道另外几家,也有人要来参加摘星会吗?”
乔忠满脸慈祥笑容,缓缓开口。
“霍公子见谅,老仆只是奉命行事,迎候宾客,至于具体何人,老仆……并不知情。”
话毕!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怪异起来,不约而同的看向禁闭的楼外楼大门,等待这最后一位“竞争对手”现身。
而乔忠悄然退下,不动声色地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可以俯瞰整个大厅的雅间外。
乔振山正负手立于窗前,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家主。”
乔忠躬身行礼。
乔振山微微颔首:“怎么了?”
乔忠小心翼翼的问道:“老仆有一事不明,那季家二公子季伯常,为何对叶霄有如此大的敌意?”
乔振山收回目光,满眼追忆之色,娓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了。”
“叶家消失的那位和季家季沧海,是八拜之交,当年季家能从平三家跻身上三家,叶乾可是没少出力。”
“而叶乾三十年前的离奇失踪,外界一直有传言,和叶家内部,尤其是叶坤那一脉……脱不了干系。”
乔忠闻言,心中一震。
乔振山并未差距,继续讲述这段鲜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叶乾失踪后,季沧海震怒,曾亲自上门质问,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并没有深究,可两家却因此结下了梁子。”
说着!
乔振山看向楼下风流倜傥的季伯常,眼中精光流转。
“季伯常虽是风流性子,但在涉及季家和叶家旧怨,尤其是针对叶坤一脉时,从未含糊过,‘叶乾之后,叶家已故’……这话,恐怕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季家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