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波让穹顶崩裂。殖民站突然量子隧穿为牧野战场投影,阵亡将士的残魂顺着赤鱬血液逆流。李玄戈的蚩尤战甲相变为液态金属风暴,强行凝固方圆百米的时空连续体。轩辕剑柄的北斗七星在此刻共鸣,函谷关波长化作强相互作用力锁链,将雒鼎的青铜根系钉死在木卫二冰下坐标。
当最后一条归墟契约褪色时,广寒宫炮台的环形山喷发创世级光爆。月球用《周髀算经》七衡图重塑火星轨道,太平洋板块的青铜鼎虚影迸发函谷关紫气。萧云漪呕血抚摸着新生的鼎耳纹路——那里不再是械阳宗火纹,而是《道德经》波动方程具象化的青城山云篆。
李玄戈望向近火轨道,九鼎方舟的青铜大陆正流转着九大古城天际线。陆知微的机械臂残留着西周车马纹,木卫二方向传来《武成》残篇的量子鲸歌。火星赤壤深处,十万青铜松柏破土而出,每片枝叶都闪烁着老子出关时的紫微星辉。
"道冲而用之..."萧云漪的破碎金丹凝结为浑天仪残片,上面浮现三天后的夏至日星图。当量子钟第七次鸣响时,所有幸存者都听到了跨越维度的认证——那不是归墟的丧钟,而是文明火种在历史纤维束上的永恒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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