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圆阵!火枪瞄准外围,都给我支棱起来,别掉链子!” 林宇扯着嗓子大喊,声音跟打雷似的,在这乱糟糟的场面里,硬是穿透了层层噪音。赵猛跟一尊铁塔似的,稳稳地站在林宇身前,手中长枪跟条活蹦乱跳的蛟龙似的,“唰” 地横向一扫,枪尖带着呼呼的劲风,精准地刺中一头扑来的灰狼。那灰狼庞大的身躯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挑飞出去三尺多远。落地后的灰狼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立马一骨碌爬起来。黑暗中,它那琥珀色的竖瞳透着幽冷的光,跟两团鬼火似的,满满的都是凶狠和不甘。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跟砂纸摩擦似的,听得人牙碜,浑身起鸡皮疙瘩。尖锐的狼嚎声在山谷里来回回荡,和山谷的回音搅和在一起,感觉就像有无数小恶魔躲在黑暗里,疯狂地应和着,把恐惧的氛围渲染得越来越浓 。“我去,是狼群!” 张二柱声音都开始哆嗦了,手里的火铳也跟着抖个不停,“想当年萨尔浒之战后,咱带着麾下三百勇士拼死突围,结果在那深山老林里,碰上了大群饿狼围追堵截。那些恶狼的眼睛绿幽幽的,跟鬼火似的,在黑夜里闪着吃人 的光。整整三天三夜啊,咱们没合眼,边打边撤,靠着手里的刀枪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才从那像潮水一样的狼群里逃出来……” 话还没说完呢,右侧围墙那边突然传来石块崩裂的声音。好家伙,三只巨狼踩着碎砖就冲过来了,锋利的前爪在地面上擦出一串串火星。飞溅的碎石跟子弹似的射向周围士兵,一个新兵没来得及躲开,额头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血瞬间就把眼睛给糊住了。
林宇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干草叉,结果就看见李狗子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这李狗子平时闷葫芦一个,这会儿却双眼通红,跟发了疯似的,拿着火铳托就狠狠砸在狼头上,嘴里还喊着:“还我阿娘命来!” 原来三年前,他老家被狼群洗劫,母亲为了护他,被狼给吃了。火铳打完弹药的那一刻,李狗子不但没退缩,反而直接把火铳狠狠砸向巨狼的鼻梁。趁着狼吃痛往后仰的功夫,他麻溜地翻身骑上狼背,双臂跟两把大钳子似的,死死勒住狼颈,任那狼怎么翻滚撕咬,他就跟焊在狼身上似的。可惜最后还是被后续赶来的狼群给淹没了。林宇见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怒吼一声,手中干草叉狠狠刺向那行凶的恶狼。可狼群跟汹涌的潮水似的,攻势太猛了,众人有点招架不住,这形势眼瞅着越来越危急。
“听我指挥,交替射击!千万别让它们近身,稳住啊!” 林宇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发现狼群的攻击套路有点诡异 —— 每次火铳齐射的间隙,就有灰影从断墙缺口钻进来。他眼睛往马厩方向一扫,就见马厩边藤蔓在风中晃来晃去,看着怪瘆人的。突然,他扯着嗓子大喊:“赵百户,赶紧带人守住马厩!这些狼崽子惦记上咱们的马了!” 赵猛一听就明白了,带着十名士兵麻溜地冲向马厩。面对三只试图拖走一匹被咬住后腿的马的狼,赵猛大喝一声:“咱神机营的汉子,还能怕这畜生?” 说完,长枪跟条出水蛟龙似的,直取头狼咽喉,枪尖和狼爪一撞,火星四射。他身旁的士兵们也不含糊,哪怕被狼爪划破皮肉,也死死护住马厩,坚决不让狼群得逞。
就在这时候,周铁牛猛地瞪大了双眼,跟见了鬼似的,手指着西北方向,扯着嗓子大喊:“我滴个乖乖,大伙快看呐!”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月光下,一片墨色的黑暗汹涌而来。那是黑压压的狼群,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朝着他们疯狂涌来。仔细一瞧,好家伙,数量多得吓人,粗略估计得有上百只。在狼群最前头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头狼,它身形庞大,立起来都快有一人高了。额间毛发是诡异的雪白色,在月色下闪着幽光,跟被霜雪染过似的。狼群所经之处,原本生机勃勃的草木瞬间被压得服服帖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跟一层无形的阴霾似的,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用火攻!” 林宇见状,脸色骤变,心急如焚之下,猛地一把扯开身后披风。那披风被风一吹,猎猎作响,跟一面黑色旗帜似的。他迅速把披风裹住熊熊燃烧的火把,然后运力挥臂,火把裹挟着披风跟一道黑色流星似的,朝着狼群狠狠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