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戒备。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
四人转入侧路通道。这条通道更短,破坏也更为彻底,没走多远,前方就被一扇严重变形的金属舱门堵住了大半,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门缝内,透出极其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幽蓝色光芒。
那生命信号,就在门后!
乔峰示意众人停下,他深吸一口气,率先侧身挤过门缝。段誉、虚竹、朱建军紧随其后。
门后的景象让四人一怔。
这是一个不大的舱室,像是某种个人休息室或观测站,同样一片狼藉。但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舱室中央,有一个由无数细密能量管线缠绕而成的、如同蚕茧般的装置。装置本身已经大部分破损,那些管线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耷拉着。
而就在这破损的“茧”中,半躺半靠着一个人影。
那已经很难称之为一个完整的人了。他(她)的下半身几乎与那些枯萎的能量管线融合在了一起,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体化状态,内部有微弱的蓝光流动。上半身则覆盖着一层类似纤维质的薄膜,同样破损不堪,露出下面干瘪萎缩、同样带有晶体化特征的躯体。他的头颅低垂,面容枯槁,几乎难以分辨原貌,只有一头枯白的长发垂落。
那微弱的生命信号和幽蓝光芒,正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他仿佛被这艘方舟的力量同化、侵蚀,变成了这副非人非鬼的模样。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那“人”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点极其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幽蓝光芒。
一个沙哑、破碎、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一丝茫然的疑惑,断断续续地响起,问出了那三个仿佛刻印在灵魂深处的问题:
“…外…来者…?” “…时间…现在…是…何时…?” “…‘祂’…是否…已然…离去…?”
这一幕,与之前在记录员干尸处的经历何其相似!却又更加凄惨和诡异!一个被方舟能量侵蚀、与机械融合、却仍残存一丝意识的…活死人?
四人心中骇然,背嵴再次升起一股寒意。这艘彼岸方舟,不仅承载着毁灭,更承载着无法想象的悲怆与永恒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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