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询问与担忧。
云心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识海中那枚“毒刺”带来的冰冷恐惧,将枯荣大师的警示和自己识海发现血魂玉碎片的情况低声告知。
朱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左臂伤口处残留的魔毒似乎感应到他的怒意,隐隐躁动,却被丹田的燚元火种瞬间压制下去。“昌游…章潮洋…”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刻骨的寒意与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敌人手段之诡异阴毒,远超想象。
“这碎片…能否逼出?”朱建军沉声问。
云心月苦涩摇头:“碎片极小,已与我的精神力边缘部分融合,强行剥离…恐伤及识海本源。逍遥派虽有清心宁神之法,但此物诡异,需从长计议…眼下只能以秘法暂时封印其活性,隔绝其与外界的感应。”她说着,双手结印,指尖泛起青碧光芒,按在自己眉心,一层微弱的青色光晕将她头部笼罩,隔绝了那碎片的隐晦波动。
“委屈你了。”朱建军心中一阵抽痛,若非为了他,云心月怎会遭此无妄之灾。他丹田内那枚新生的燚元火种微微跳动,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暖流再次渡向云心月,带着安抚与守护的意念。
“我没事。”云心月感受到那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精神稍振,挤出一丝笑容,“当务之急,是你必须尽快恢复。经脉之伤,非一日之功。枯荣大师提及的‘归墟’…恐怕才是昌游真正的杀招。”
朱建军默默点头,闭上双眼,开始全力运转那微弱却稳定的燚元之力,引导着它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修复着体内千疮百孔的经脉。每一次灵气的流转,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但他眉头紧锁,咬牙忍耐。新生的燚元之力蕴含着枯荣禅意的“恒常”韵律,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水磨工夫般的坚韧,一点一滴地弥合着创伤。他明白,时间,是他现在最需要,却也可能是最缺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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