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朱建军斩钉截铁,“‘玩家联盟’的根基,不能只建立在玩家群体里。我们要把这个‘盟’,真正变成连接两个世界幸存者、共同对抗幕后黑手的纽带!枯荣大师德高望重,天龙寺底蕴深厚,虚竹身兼逍遥派与少林绝学,段誉是大理世子…这些都是我们可以也必须团结的力量!还有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武林豪杰、甚至普通百姓,只要意识到威胁,都可能成为‘星火’!咱们即刻成立“星火联盟””
他看向窗外残破的广场,那里,幸存的武僧和玩家正在一起清理废墟,彼此间的眼神交流,虽然仍有隔阂,但在共同的劫难和未知的恐惧面前,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同感。
“灰狼,白狼。”
“在!”
“联络所有可靠的精英成员,传递我的命令:星火盟即刻起,宗旨更改为‘探查真相,联合自救,对抗幕后黑手’!所有成员,务必以真诚和行动,争取此界原住民的信任与合作。同时,全力搜集一切关于‘昌游游戏公司’、‘白衣观测者’以及世界融合异象的情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中燃起新的斗志。虽然前路艰险,迷雾重重,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联合与抗争!
接下来的几日,天龙寺在缓慢地舔舐伤口,也在一种压抑而警惕的氛围中运转。
朱建军强忍着伤痛,每日坚持运转易筋经和北冥神功,佛力与吞噬之力在对抗魔毒的过程中,竟隐隐有了一丝更深层次的交融迹象,修复速度似乎加快了些许。他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频繁与枯荣大师、本因本观等长老交流。他不再试图用现代术语解释“游戏”和“数据”,而是着重描述“观测者”可能的形态(如白衣、非人速度、可能操控环境)、其行为的恶意(视生命如草芥、制造混乱以观察),以及“盒子”可能象征的“囚笼”或“实验场”概念。这些描述,结合丁春秋的遗言和天龙寺遭遇的魔劫,更能被枯荣大师等人理解和接受。
枯荣大师的禅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凝重的气氛。
“朱施主所言‘囚笼’之意…细思之下,与佛经所言‘三界火宅’、‘众生皆苦’之叹,竟有几分相通之处。”枯荣大师捻着佛珠,枯瘦的脸上皱纹更深,“然佛说度化,心怀慈悲。而那‘观测者’,却是以万物为刍狗,行养蛊之实,其心之恶毒,实乃旷古未有之大魔!此劫,恐非一寺一国可挡。”
“大师所言极是。”朱建军肃然道,“故晚辈恳请大师,若察觉任何类似‘白衣’、‘环境异常’之兆,或听闻任何与此相关的奇闻异事,务必告知。我等需集众生之智,寻一线生机。”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星火盟上下,亦愿为护持此界安宁,尽绵薄之力。天龙寺若有驱策,义不容辞。”
枯荣大师深深看了朱建军一眼,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缓缓点头:“阿弥陀佛。朱施主心系苍生,志虑忠纯,老衲感佩。从即日起天龙寺广发英雄帖,联络其他门派共同抵抗“幽灵势力”。天龙寺自当与诸位施主守望相助,共渡劫波。”
一个跨越“玩家”与“NPC”界限的脆弱联盟,在这血与火的废墟上,在共同敌人的阴影下,初步达成了共识。
与此同时,玩家们的“哨兵”系统也开始运转。
一名在寺外山林警戒的玩家,报告称在黎明时分,瞥见远处山谷中有一道极其模糊的白影一闪而逝,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随后那片区域的树木枝叶出现了短暂的、不自然的僵直,如同画面卡顿。
负责整理战场遗留物的玩家,发现几件破损的星宿派武器在某个瞬间,其材质纹理似乎变成了流动的、难以名状的代码光影,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怀疑是自己眼花。
磐石在养伤时,状态栏的生命值恢复速度曾出现一次极其短暂的、毫无理由的加速,然后又恢复正常,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调试”了一下。
这些信息零碎、诡异、难以证实,却如同冰冷的雨滴,不断敲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恐惧在蔓延,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愤怒和团结。
“星火盟”的名号,开始在幸存的玩家群体中口耳相传,不再仅仅是一个玩家组织,更代表了一种反抗既定命运、寻求真相的信念。一些原本独行或小团体行动的玩家,开始主动接触星火盟的联络点。
然而,平静在第五日深夜被打破。
值夜的棍僧在巡视藏经阁外围时,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他强打精神,隐约看到藏经阁飞檐的阴影下,似乎矗立着一个模糊的、轮廓边缘带着细微数据流般光晕的人形!那人形通体素白,没有五官,静静地“注视”着藏经阁,对近在咫尺的棍僧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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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棍僧头皮炸裂,厉声喝问,同时敲响了示警的铜锣!
铛——!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