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你是说…我们给他‘加把火’？”
“没错！”朱子成压低声音，脸上满是算计，“我们跟他可是‘老同学’、‘老朋友’啊！我们说的话，肯定有人信！我们就说…他朱建军从小性格就有问题，孤僻、偏执！说他沉迷游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把学业荒废了，还跟家里闹翻过！说他这次投钱进游戏，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眼光，就是纯粹的网瘾发作，控制不住了！甚至…我们可以暗示他可能挪用了不该动的钱…”
丁海棠越听眼睛越亮，补充道：“还有！就说他在游戏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有钱横行霸道，打压普通玩家，垄断资源，搞得游戏里乌烟瘴气！说他那个‘霸业’的名号，就是靠钱砸出来的，本人技术烂得很，全靠手下人卖命！”
两人一拍即合，阴暗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疯长。他们迅速行动起来。
诋毁，如同投入舆论漩涡的毒药，开始悄无声息地扩散：
匿名爆料帖：在各大论坛、游戏社区、甚至财经新闻的评论区，开始出现大量自称是朱建军“老同学”、“邻居”、“知情人士”的匿名账号。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朱建军学生时代的“孤僻怪异”、“不善交际”、“沉迷游戏无法自拔”、“与父母关系紧张”。暗示其性格缺陷是导致如今“疯狂行为”的根源。
“知情者”访谈：丁海棠和朱子成通过一些非正规的网络小媒体（专门博眼球的那种），以“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友”身份接受了“采访”。他们语气“痛心疾首”，讲述朱建军如何“深陷虚拟世界不可自拔”，“完全不顾现实责任”，甚至暗示其投入的资金来源“可能存在问题”，需要“有关部门关注”。他们刻意模糊细节，却句句指向朱建军的人格污点和行为的不正当性。
游戏内造谣：子夜成王利用自己还算有点小名气的账号，在游戏世界频道、主城区域频道、甚至皇朝的帮会频道（故意泄露）散布谣言：
“霸业就是个靠钱堆起来的草包，PVP技术菜得抠脚，全靠磐石他们当打手！”
“新四军工坊垄断材料，哄抬物价，普通玩家都被他们剥削惨了！”
“听说霸业（朱建军）在现实里欠了一屁股债，那些物资说不定哪天就被系统回收抵债了！”
“跟这种疯子帮会混没前途，大家小心被他拖下水！”
海棠依旧则在一些女性玩家聚集的频道和帮会里，用看似“惋惜”实则恶毒的语气散布：“唉，听说朱建军以前追过好多女孩，都是用钱砸，结果人家看透他性格有问题都拒绝了，他才沉迷游戏的…真可怜又可恨。”
这些诋毁，如同跗骨之蛆，混杂在铺天盖地的舆论中，真假难辨。虽然无法撼动新四军和龙魂联盟的根基，也动摇不了核心成员对霸业的信任（他们见识过霸业真正的能力和远见），但却成功地在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和新涌入的玩家心中，种下了对“霸业”和“朱建军”的负面印象。一些原本对加入新四军抱有憧憬的新人开始犹豫；一些敌对势力（尤其是皇朝）更是抓住这些谣言大肆宣扬，攻击新四军的名誉；社会舆论对朱建军的评价也进一步滑向“疯子”、“败家子”、“性格缺陷者”的深渊。
地宫五层，指挥中枢。
影刃（林风）的身影在霸业面前凝实，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帮主，现实舆情监测有异常动向。大量匿名账号和个别小媒体在集中散布关于您个人性格、过往经历以及资金来源的负面谣言，内容极具引导性和污蔑性。经初步分析，源头指向两个实名ID：朱子成，丁海棠。他们在游戏内也有同步造谣行为。”
霸业正在研究一份关于昆仑山巅最新一次能量波动峰值的数据报告，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手指在毒翎扇的骨柄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是他们两个。”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的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名字。“跳梁小丑罢了。意料之中。”
前世背叛的痛楚早已在无数次复盘和今生的筹谋中沉淀为最冰冷的警惕和利用价值评估。他们的诋毁，在他预见的未来洪流面前，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需要采取反制措施吗？或者…警告？”影刃问道。以暗影的手段，让这两个人在现实和游戏里都“消失”一段时间，并不困难。
霸业终于抬起眼，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地宫的岩壁，看到了那两个在阴暗角落里鼓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不必。让他们跳。”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们的诋毁，虽然恶心，但也能替我们吸引一部分无谓的关注，甚至…帮我们筛选掉一些立场不坚定、容易被谣言蛊惑的墙头草。把精力用在刀刃上。”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份能量波动报告上，那不断攀升的峰值曲线，比任何诋毁都更能牵动他的神经。
“真正的风暴，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