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道伦常,药王宗已对其下达杀令!”
秦沐颜闻言,心中一急,也顾不得害怕了,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懑不平,抢着辩解道,“阿瑶杀沈若初,是为了给青禾村无辜惨死的村民报仇!是沈若初丧尽天良,先带人屠杀了整个村子,阿瑶她只是替天行道,为枉死的冤魂讨个公道,”
宴舟见秦向安有些愠怒的脸,心中叫苦不迭,赶忙拉扯秦沐颜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沐颜,少说两句!”
秦沐颜却倔强地甩开他的手,继续不管不顾地大声说道:“像沈若初那种心肠歹毒、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就该千刀万剐!阿瑶她是在替天行道,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是非不分、包庇纵容的人!药王宗的人明明知道沈若初做了这种事,还包庇她。”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还有药王宗那些老顽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阿瑶逐出宗门,还狠心地剔除了她的灵骨!当初若不是顾家,阿瑶早就死了。”
“沐颜!闭嘴!休得胡言乱语!”清虚长老厉声呵斥,脸色铁青。
“即便她有万般理由,千般委屈,也不该肆意妄为,公然挑衅一宗威严?她不仅杀了沈若初,更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废了药王宗一位元婴期长老的修为!这是赤裸裸地打药王宗的脸,是践踏整个正道秩序的狂妄之举!她也曾是药王宗弟子,此举更是欺师灭祖,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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