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随即 “轰” 的一声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流萤般的碎光,飘落在石阶上,很快就被雾气吞噬。
“轰——!”
结界崩毁的刹那,药王宗深处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警鸣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惶惑,彻底撕裂了山间清晨虚伪的宁静。
无数飞鸟惊惶四散,发出尖锐的啼叫,扑翅声与钟鸣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
阿瑶踏着残存的光屑拾级而上,衣袂飘举得像乘风而行,青芒还在她指尖萦绕,却收敛了刚才的凌厉,变得温顺起来。
越往高处,空气中苦涩的药味愈浓,混杂着丹炉煅烧金石的特有焦气,粘滞在喉间泛起令人作呕的怪味。
这气味粗暴地撕开记忆黑匣——黑暗禁室里挥之不去的霉味,剔骨剜心时弥漫的血腥,还有绝望浸透脏腑的冰冷触感……
阿瑶回神,仰首望向山门高悬的鎏金匾额,“药王宗”三字在雾霭晨光中闪着虚伪浮华的光泽。
唇角冷弧愈深,眼中寒霜更重。
“药王宗...”呢喃声在齿间碾碎成冰,“我回来了。”
身形倏忽化青烟,直向丹鼎峰掠去。
山风在耳畔呼啸,却吹不散她眼底凝结的永冻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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