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死了。”阿瑶的声音低沉下去。

    “死了？”夕瑶绝美若冰雕的面容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与惋惜，宛若完美冰面上掠过的一缕微风，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妖皇……竟也会陨落？”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缥缈，以及一丝深藏于万年冰冷之下的、极淡的怅惘与恍然。那个曾与她纠缠争斗万载的宿敌，竟就这般……消散于天地间了？

    阿瑶敏锐地捕捉到了夕瑶脸上那细微到极致的变化，她鼓起全部勇气，继续开口道，“夜天澜死前，将他的妖丹与风鸣琴都给了我。他说，凤翎剑可以助我复仇。他还说……”

    她的话语顿住，脸上浮现出迟疑与不安交织的神色，似乎在谨慎地斟酌着接下来的话。

    “还说了什么。”夕瑶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表面不起丝毫涟漪，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阿瑶目光灼灼，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一字一句道：“他说，我是神女夕瑶的转世之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