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拆了团藏的狗窝(1/3)
杀戮仍在继续。安站在须佐能乎的胸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屠杀。他的双手不断结印,火遁、金刚封锁、物理攻击,各种攻击手段交替使用,将那些根部的精锐一个接一个地送入地狱。他的查克拉...安的脚步在距离战场边缘三百米处骤然顿住。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富岳的须佐能乎正在崩塌。那尊曾经顶天立地、紫焰翻涌的巨人,此刻左肩铠甲碎裂如蛛网,半边面盔歪斜耷拉,露出下方富岳苍白却紧绷的脸。他的右臂垂在身侧,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幽蓝色的查克拉液,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竟将焦土灼出嘶嘶白烟。更骇人的是,须佐能乎背后那柄本该横贯天地的巨剑,此刻只剩半截残刃,断口参差,黑气缠绕,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啃噬过。而站在他对面的,不是风影,不是砂隐上忍,甚至不是人类。是“他”。一个披着深灰斗篷的身影,静静立于翻滚的沙暴中心。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脸——皮肤惨白如新剥树皮,下颌线冷硬如刀削,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裸露在外的右眼: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如同蒙尘的琉璃,又似凝固千年的云翳。可就在这片死寂的灰白深处,一点猩红正缓缓旋转,勾勒出一枚微小却狰狞的三勾玉。宇智波带土。不,此刻该称他为……神威带土。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是因恐惧,而是因荒谬——这双眼睛,这具躯壳,这股混杂着木遁腥气与写轮眼灼热的查克拉波动……分明是刚从神无毗桥废墟里爬出来的、尚未被斑彻底改造成“阿飞”的带土!可神无毗桥之战,距今至少还有五年!时间对不上。安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数个念头:楔封印的时空扰动?斑的幻术陷阱?还是……自己万花筒初觉醒时的精神震荡,撕开了某个不该存在的时空裂隙?可没等他细想,带土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耳回响:“富岳叔父。”他唤得极轻,却如惊雷劈入安耳中。富岳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握着须佐能乎权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着,将仅存的查克拉疯狂灌入摇摇欲坠的巨人躯壳。紫黑色的能量在他体表沸腾,却无法掩盖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带土微微偏头,目光穿透硝烟与烈焰,精准地钉在安藏身的林间阴影处。“还有你,安。”安浑身汗毛倒竖。不是被看穿,而是被“锁定”——那灰白瞳孔中的猩红三勾玉,竟无视距离与遮蔽,直直映入他双眼,仿佛已将他灵魂轮廓刻入眼底。一股冰冷粘稠的意志顺着视线攀爬而来,带着腐朽木叶与血腥铁锈的气息,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的颈项。“你来了。”带土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正好。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无力’。”话音未落,他右眼中的三勾玉骤然加速旋转!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不是神威那种将物体吸入异空间的扭曲,而是……空间本身在“溶解”。以带土右眼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的空气开始沸腾、鼓胀,如同烧开的沥青。地面龟裂,裂缝中涌出的不是沙土,而是无数细密蠕动的木质纤维,它们迅速交织、硬化,化作一根根布满尖刺的漆黑藤蔓,向着富岳的须佐能乎根部疯狂扎去!藤蔓所过之处,连燃烧的火焰都被瞬间冻结、抽干,只余下灰白的炭化痕迹。“木遁·树界降诞·蚀心之枝!”安瞳孔骤缩。这不是斑的树界降诞!没有铺天盖地的巨树,没有磅礴浩瀚的生机,只有纯粹的、带着恶意的“侵蚀”——那是将生命之木扭曲为死亡之藤的禁忌之术!是斑在临终前,亲手刻入带土右眼瞳力深处、用以献祭整个忍界的终极种子!富岳怒吼一声,须佐能乎挥动残剑斩向藤蔓。剑锋落下,藤蔓应声断裂,可断口处却喷出大团墨绿色雾气,雾气弥漫之处,须佐能乎紫黑色的查克拉竟如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呃啊——!”富岳闷哼,嘴角溢出一缕黑血。他左眼万花筒疯狂转动,试图发动月读,可那灰白瞳孔中的三勾玉只是轻轻一晃,富岳眼前的世界便陡然破碎——他不再是站在战场,而是回到了神无毗桥那片血色泥泞的断崖!脚下是卡卡西伸来的手,身后是琳坠落的身影,耳边是自己绝望的嘶吼……幻术?不!是记忆被活生生撕开、重放!是精神被强行拖入他人最痛苦的轮回!“不……不是真的……”富岳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万花筒图案几乎要从眼眶中挣脱而出,可那幻境真实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琳坠落时衣角划破空气的锐响。安的手指深深抠进树干,指甲崩裂渗血。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陷阱。这是“献祭仪式”的预演。斑要让安亲眼目睹——目睹自己最敬重的族长、最强的战力、最稳固的支柱,在“正确”的道路面前,如何像一张薄纸般被轻易撕碎。不是败给砂隐,不是输于战术,而是被“过去”本身碾碎。富岳的万花筒,是守护;带土的写轮眼,是复仇;而斑赋予带土的这枚“伪三勾玉”,却是将二者熔铸成一把淬毒的匕首,专插向所有心怀“羁绊”的人最柔软的心脏。“看到了吗,安?”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叹息,“所谓家族,所谓荣耀,所谓‘宇智波的骄傲’……不过是困住你们的牢笼。琳死了,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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