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半尺!冰冷的死亡气息几乎冻结了空气。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机器的嗡鸣和刘天尧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李队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冰冷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的满意。
“很好。”他缓缓放下了消防斧,斧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沾满血污的手指,指向瘫坐在废墟中、嘴角带血的千夏,声音如同寒冰:“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他又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黑礁,“这个废物,也归你处理。别让他死得太快,或许……还有点用。”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拖着沉重的消防斧,转身朝着厂房深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死神的鼓点。
“跟上。”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容置疑。
刘天尧深吸一口气,那浓重的血腥和铁锈味呛得他肺部生疼。他最后看了一眼千夏,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又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黑礁,眼神复杂。然后,他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钢铐,踉跄着,一步一步,朝着那片吞噬了李队身影的黑暗,走了过去。
手腕上,那“滋…滋…”的电流声,如同毒蛇的嘲笑,越来越清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