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深夜。
荀釉体力好像根本没有尽头般,此刻依旧兴奋如常。
他到底要这样多久啊……
阮妩的脸上染上一层惧意。
察觉到她的目光,荀釉抬起埋在她脖颈间的头颅,一眼便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夜晚才刚刚开始,怎么,这就不行了?”
他带着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开口,话音带着一丝喘息的尾音,这一刻荷尔蒙的气息完全拉满。
完全打消了阮妩想要快点结束的想法。
她低下头认真打量拂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不管哪里都十分令人满意,堪称极品。
这样的美色当前,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对,我承认,你的色诱成功了。”
阮妩用力摆正荀釉的脸颊,在黑夜中散发着的眸光陡然变得危险。
这句话像是直接传输进了他的脑海般,他听见了。
阮妩摩挲在他皮肤上的手突然发力,下一秒他便被压在了怀中。
局势急转直下,望向昂仰起头俯视着他的阮妩,荀釉嘴上反而扬起一抹笑意。
他抬起双臂勾住阮妩的手,任由她如何继续,自己都不会拒绝的。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
夜如潮水疯狂上涌,随着夜晚越来越深。
不知道交换了多少种,就这样从天黑到天亮。
就是荀釉此刻也已喘息不止。
窗外正好天明,而他的身边,正好躺着阮妩。
她半垂着眼,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被,脸上显露着疲惫。
阳光落在她的发丝上,照亮了她裸露在外皮肤上的红烙印。
虽然治愈异能在帮她恢复,但或多或少还留下了一些还未来得及治愈的伤痕。
要说阮妩,他自己身上留下的也不见得比她少。
再看这个房间,也更是凌乱到不堪入目,地上满是斑驳,混乱到已经不能下脚了。
可即便这样,却让人感觉少有的安宁与平静。
“只是有点可惜,听不见你的声音。”
听着他略带遗憾的语气,阮妩脸上升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现在开始,我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
这话让阮妩抬起眸子望向了荀釉。
他摆动着自己的发丝,放在嘴边亲吻。
似乎只是状似无意的说出了这话。
这句话是可信的吗?
阮妩心底当即产生一抹疑惑,可看见他平淡的如常的神色时立马归于平静了。
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知道不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在听见的一瞬间,还是产生了动摇。
越是这样越令人不安。
阮妩翻了个身,不想再继续纠结这句话。
这次用着略带严肃的眼神望向他。
“我之前咬了你,难道真的让你感染了吗?”
“感染?”
荀釉从她的唇形提取出这个关键词,仔细想了想,瞬间明白了她这个疑惑从何而来。
“是说我的眼睛吗?”
阮妩点了点头。
“这个啊……算是你血液带来的一点点改变吧,但我没有彻底转换成丧尸。”
荀釉说着,拉起阮妩直接将她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听,还是有心跳的,跟人类一模一样。”
阮妩更加不解的望向荀釉。
那他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说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贝雷结晶融合吗?
她不禁想起礼宴也没有被完全转换成半尸,还是人类之身,这么说,他们成为的是一种全新的,“人造人”?
她想不出其它更贴切可以形容的词语了。
“那之前放在地上那些黑色的盔甲是?”
“盔甲,你称为盔甲吗?”
听见这个词他愣了一下。
只是提到黑色,他很快联想到她说的可能是什么。
“不算是,只是刚好能和我身体契合的材料。”
身体契合的材料?
他说的是他们的语言吗,词都理解,怎么组一起越听越听不明白呢?
看着她越来越深的眉头,荀釉笑着将她按倒了床上。
“总之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天已经亮了,现在你就负责好好休息一下吧。”
荀釉说着,彻底拉上了窗帘,房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见此阮妩点点头。
跟这种聪明人说话果然很耗费脑细胞。
可刚闭眼她就立马睁开了。
“我现在应该回去,如果渚回来的话……”
想到此她瞬间精神了。
看着她起身的动作荀釉连忙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