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开了。
见他彻底离开,肉眼再也看不到人影,阮妩才大着胆子走进了队伍里。
“什么意思?他们内部组织也搞分裂?”
这是阮妩回来后,写在纸上的第一句话。
问完几乎所有人都望向了礼宴,其实他们也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礼宴皱着眉头开口:“很正常,有左就有右,他只是执行官,他的个人意见不代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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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自己也说过了,他不喜欢做目标之外的事。”
说到这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朝黑羽败死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开口:
“总之,这个人古板又怪异,就算有违法乱纪的现象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只要不是他责任内的事或者管辖区域,他都会当做没看见。
是真的‘说一不二’,字面意思的不管目标之外的闲事。”
但是针鼹就一直被管辖在他的追踪目标内。
他来此应该是察觉了什么。
礼宴话完逐渐走神,阮妩敏锐地捕捉到,心中升起一抹嘲谑。
既是肃正执行官又是鲜血收割者吗?
荀釉打了个哈欠,他可没心情看他们陷入沉思,用着慵懒的语气开口:“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困了,我想休息,是要去休息吗?”
棘开口,“不,我们现在去找船只,天亮前就离开。”
听到这荀釉表情瞬间垮了。
“你不会是听那个人这么说才这么安排的吧?以你的异能,我们就算不走他们也发现不了的。”
在一旁的阿木指着荀釉笑,“我都不累,你都大人还这么懒,没见过你这样的。”
这话说完成功把风作和礼宴逗乐了。
荀釉却死皮赖脸的开口:“小孩年轻气盛,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
礼宴看了荀釉一眼,“你说这话,今年是三十好几了?”
听见这话荀釉很明显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
阮妩却不想看他们在这里揶揄荀釉了。
棘直接开口,“他应该二十六左右,现在我们得尽快离开,他三番五次提醒我们天亮前离开这里,我猜这里天亮,应该会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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