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松一口气,却猛然感觉腹部传来了一丝凉意。
这让阮妩刚闭上的眼又睁开了。
她抚上传来触感的地方竟然握住了一只手。
那手没逃竟然迅速回握住。
这让阮妩迅速紧张了起来。
这只手将她的右手向后带动,透过布料好像抚上了什么东西。
这触感……是皮肤?!
他要干什么?
阮妩正准备回头之时,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抚过,回头的动作就此制止。
这应该才是渚。
紧跟着,她的唇就碰上了同样柔软的触感。
有两种重量,是单指的形容词。
形容着不同的两个人。
被雪拉住手的阮妩,之前隔着的那层布料在此刻不知所踪。
手带动之下在他的皮肤从上往下缓缓划过。
每一个不同的触感都刺激着阮妩的大脑皮层,不断的激素分泌让阮妩感觉浑身如坐针毡,不会窒息却比窒息要更加难受。
形容词只能是形容词。
此刻的她犹如被囚禁的鸟绑住双腿无法动弹。
不知何时此刻的她竟然被逼到这种境地。
她好像明白了。
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偏要这么做吗?
怎么办……
她知道的,她开始思考怎么办的时候,就已经陷入被动了……
黑暗中,雪的异瞳犹如锋利的匕首紧盯着眼前的渚,宛如刀割。
渚望着雪,眼底是不藏掩饰的嘲谑。
他知道的。
“不喜欢吗?”
两人与此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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