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偷偷的打开了位于最偏僻角落的一间房关门。
房内黢黑一片,门合上茕九就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这里很大,他们躲在这里,局长的异能不一定能发现他们。
黑暗中,阿彩笑着开口:
“我说她知道了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任何反应,你非不信,觉得他们关系会破裂甚至大吵一架。
现在他们关系反而变得更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茕九冷嗤一声,倔强的扭过了头。
“你输了,东西呢?拿来!”
“你只是运气好罢了。”
茕九嘴上这么说,但手里的动作十分诚实。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项链,刚拿出来就被阿彩夺了过去。
这是他家祖传的,就算末世也没弄丢一直带在身上。
没想到被阿彩看见了,她非要拿这个当做赌约。
一开始根本不想跟她什么赌,最后莫名其妙成了如今这样。
看见茕九不舍的模样,阿彩啧啧两声。
“真是可怜,你的父母把你教导成了循规蹈矩的三好青年,这可是末世了,看你这样应该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吧?
在末世,如果没了你那伯父,你这样都是被人按在地上当星怒的。”
见茕九愣在原地,阿彩笑了。
“看你这么天真,我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吧。
别以为只有长得漂亮的才是坏女人,其实丑的更坏。”
茕九半知半解,“你是在说你吗?”
“怎么理解就看你了,我只是用我的经验给你一句忠告而已。”
“多谢了,不过,这都末世了,你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你突然多出一个项链才会更引人怀疑吧。”
他这话的意思阿彩怎么可能听不懂。
“想要回去?那再和我赌一场吧。”
刚开始听见这话时他眼中升起一丝希冀,听到后面的他转过了脸。
“我不喜欢在背后蛐蛐别人,有够无聊的,而且最后还被正主发现了,我不会再陪你干这种事了。”
说着他转身就准备走,却被阿彩接下来的话叫住了。
“不需要你做什么,看着就好了,赌注就是这个项链如何?”
“任何事都不用做?”
茕九原本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有任何赌约,可听见这个赌注内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什么都不用做,就算我赢了项链也还你,而你只需要为我做一件事,这件事你不愿意也可以取消,如何?”
“赌什么?”
“很简单……”
阮妩上了顶楼,走廊回响着脚步声,雪跟在她的身后,而她全然没注意到这件事。
她视线探查,一直跟随着阿彩的方向。
若是以前她可能并察觉不了什么,但她的异能升阶,完全无光的环境下也能夜视看清了。
她没有放过一点觉得可疑的地方。
赌约?
有意思,没想到这个看着老实的小女孩,在末世生出了这么多小心思。
都说旁观者清,她似乎比她要更了解他们。
她有点想看看接下来她的所作所为了。
待她回过神时,她发现雪还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一直在身后的雪发现她走神了好久,察觉她转来的视线,他知道她已经收回异能了。
“发现了什么?这么专注?”
就在刚刚她从唇语中读出来一句话特别有意思的话。
她毫不吝啬的分享了出来,“雪,这个世界不止漂亮女人才坏,丑的更坏。”
雪眯眼,“是吗?”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听见他的反问阮妩反应过来,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多余的。
不过这样也好,只是,他怎么还没走?!
就站在房门前阮妩回头看向雪。
“我已经到了,你找了他们一天,不回去休息吗?”
按照渚的习惯他是完全没必要说那句话的。
暗示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他怎么可能不来。
“那个飞鸟不是随时会来吗?我在你身边比较安全。”
“这倒也是,不过……”
阮妩此时打开了门。
门“嘎吱”一声拉开一道缝隙,危险的气息顺势从门后传来。
阮妩话语顿住,不用想,房间内某人在场。
她是不介意的,只是她觉得……
下意识望向身后的雪一眼,他面上并未浮现任何情绪。
一时看不出任何端倪的阮妩推开了大门。
果然。
大门打开,外面的光线映照出了内部的轮廓。
床上正趴着一脸悠闲的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