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像我这样的人早就该死,软弱的人不配得到可怜,因为无能死掉的人,更不配得到重生。”
看见他眼中的冰冷。
阮妩猛然明白,为什么他眼中总是透露着孤傲。
这些话已经根深蒂固,构成了他的三观。
“再后来,他告诉我,那个女人不喜欢废物,只要打碎一点点那女人的玩具,再让她感觉自己没有价值,就可以逃出去了。”
阮妩不禁疑惑,“什么玩具?”
“那女人每次来,手上都转着一颗玻璃球一样的珠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有淫叫它玩具。”
“你同意了?”
他点点头。
“我没得选,最后我确实带着春逃了出来,有淫,我就再也没见过了。”
这个消息令阮妩更疑惑。
他从中帮助雪,他能获得什么呢?
这是否又跟他反抗灰、到重伤灰成功有关呢。
这些消息一个个砸来,还未来得及从雪带动的悲伤中缓过来,就被另一个巨大的困惑笼盖,阮妩一时心乱如麻。
可比起这些,雪的那些过去以及痛苦是无法抹去的。
她抬头望向站在远处的雪。
沉寂的氛围中,雪突然转过身看向阮妩。
他欲言又止,哽了哽开口:
“我知道我没死和有淫有关,可我也放不下芥蒂去感谢他,所以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好么?”
阮妩点点头,也明白了他那欲言又止是什么。
原本是想要救春才听有淫的话,没想到最后被有淫复活的,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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