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阮妩只好从小艾那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让风作拿了点水给他洗澡,让他换上新的、干净的工作服。
此刻的荀釉贴着干净的白色绷带,就算洗了头也舍弃不了他的长头,只是分成了三七,耷拉到了左边不会挡住脸庞,脸上依旧缠着绷带。
一身巨大的黑色夹克不好好穿,披在肩膀上,也没有穿内搭,反正他全身都缠着绷带。
反正这样的荀釉终于比之前有几分人样了。
“明天我们会离开这里,知道的吧?”
阮妩看着懒洋洋的旬釉开口提醒。
他点点头,“知道。”
“好,今晚好好休息吧。”
最后让风作跟旬釉凑合一晚了。
阮妩正准备回帐篷,却注意到渚坐在一块石头上吹风。
“怎么了?”
这里除了棘,就属她跟渚的羁绊值最高。
“没事,有点饿了。”
阮妩:……
她以为他一个人待这是想到什么悲伤的事,没想到是在想吃什么吗?
“那要……继续去找点食物吗?”
看她小心翼翼试探的开口,渚突然笑了。
“呵。”
这声音极小,像是一声轻哼,又像是压抑着的笑声,他嘴角的弧度十分明显,这样毫不掩饰的笑了。
“开玩笑的,我吃一次最多可以七天不吃。”
“七天不吃的话,会发生什么?”
阮妩接着问,只是渚没有回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阮妩只好学他的样子靠坐在这块石头上,只是奈何这石头高,渚能轻易坐上去,而她十分费劲。
渚不禁感觉好笑,给阮妩让了让。
“我和有淫在地下城的时候,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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