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了两个字。
“来了。”
来了?
呵,阮妩觉得好笑。
好像是有一出好戏,就等着她来似的。
他们91%的共鸣,有淫异能又比她高出多倍,如今反而能比她更快的发现对方,还能准确隔断她的探查。
若他真准备了什么,那她还真没法防备。
待阮妩回过神,这边的战斗也已进入尾声。
毫无悬念那个受到重伤的倒地不起了。
惨状比之前更甚。
而他的主人怒气冲冲,冲着尸体怒骂它如此没用,给自己丢人。
派另一个奴隶像丢死狗一样当场丢进了一个绞肉机里……
接着便被不知哪来的狗分食了……
这一幕在场众人眼睛眨都没眨,甚至无人关注。
平静的像是不过寻常的小事。
饶是阮妩知道末世残酷,心中也升起无数讽刺。
本无看法,抬眼间却发现站在左手边的礼宴神情却是充满伤悲。
他紧紧的捏住衣角,风衣都被他扯出了无数的折痕。
似是正忍着极大的怒火。
礼宴的异常看在阮妩眼里,令阮妩生出无限的担忧。
他应该是想到小时候那些事情了。
那个时候,杨博士也是将他圈养在一方天地,像猪狗一样。
在一个称为屠场的池中,让他和不同的怪物只分生死的战斗。
可如今他逃脱了杨博士的掌控,却不曾料到,现在的世界就是一个更大的屠场。
败者像死狗一样拖走,结局就是被恶狗扑食。
阮妩如何不能懂他此刻的心情。
“礼宴。”
阮妩下意识握上他捏紧的拳头,感受到手上的凉意,礼宴片刻失神。
他望向他们触碰到的地方,接着将目光投向了阮妩。
阮妩想说点什么,喉咙一梗,硬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反而受到礼宴的注视越发觉得碰到他的地方非常烫手。
当即手像弹了一下收了回来。
脸也跟着红到了耳根,像个红糖馒头。
见此礼宴嘴角扬一抹浅浅的弧度。
随即说了一句“我没事”。
两人又对视一眼,皆一笑又默契的回过头看向斗台。
就算什么都不说,她看向他的眼中都是充满了担忧。
真挚又热烈。
幸亏她说不出安慰又煽情的话。
他也同样不知道如何回应别人的付出。
也幸好如此,要不然他还要思考如何做出回应。
本想是说点什么让他振作起来,但是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没有办法劝一个人大度,让他放下过去看开点。
也没有办法说风凉话,告诉他现实就是如此,让他习惯冷漠。
没有改变世界规则的能力,人们只能劝自己看开点。
礼宴略微低头,便能看见阮妩的侧脸。
但似乎她从未发现,局长很弱,但他并不讨厌。
两人心思飘忽间,场地开始变了。
原本的泥巴地竟慢慢开始结成冰晶,冰封那一刻,冰面上又慢慢生出了尖刺形的土刺。
众人都知道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皆满目期待的张望着。
未见人影,一道激昂的男声便先响彻了全场:
“大家久等了,今晚的压轴好戏即将登场,众所周知05的异能是「异形α」,而黑瘦带来的‘00’无疑是本次最大的黑马。
为了增加看点,这次我们设立了无场地斗场,而死侍仅仅以空中的三根铁链为落脚点……”
这些被带到斗场进行战斗的人,只分身死又是侍从,故而称为死侍。
只是大家私底下默认叫为奴隶。
那人拿着话筒介绍着,一边从钩锁轨道阴暗中划到了光亮处。
来者是个大概只有一米六的青年,神采奕奕。
这就有人问了,“这人便是这地下城的主事人?”
“没错,此人就是金老二,听说,他背后有都太的人,这里都还是模仿都太建起来的呢。”
“这么说,这里就是一个‘小都太’了?”
“瞧你这说的,新来的吧?”
这不禁让一个大汉多看了另一个人一眼。
毕竟这些事对于常混迹在地下城的人来说不是秘密。
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不敢再问了。
不过很快便有人问出了其他问题。
“你说异能都叫异形,这个05为什么要加个‘α’,是「异形α」呢?”
他们说这话并不小声。
阮妩就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这也正是她想知道的。
“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