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偷偷瞄了一眼面色如常的二哥和六哥。
到底是分身还是本体啊?
好难猜啊!
李莲花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走到柳随风身边,蹲下身,看着他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
“你看,”李莲花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惋惜,“安分一点,大家都能相安无事。为什么总要想些不该想的,做些不该做的呢?”
柳随风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用尽全部力气艰难地摇头。
李莲花伸出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那蚀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柳随风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惧。
“记住这种感觉。”李莲花的声音在他耳边淡淡响起,“下次若再管不住自己的心思和手脚,它们会让你直接变成一座冰雕,然后……‘嘭’。”他轻轻比了个手势,“碎成渣子。”
柳随风猛地一颤,死死低下头:“在……在下……知晓了……”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彻底的恐惧,他甚至看到李莲花都有了应激反应。
李莲花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教训了一下不听话的宠物。
他对萧秋水笑了笑:“好了,没事了。和你小兄弟们去玩吧。”
萧秋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随风,又看看云淡风轻的二哥,咽了口口水,用力点头:“哦……好,好的二哥!”这是历劫的二哥?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而一旁的谢淮安,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莲花楼停在浣花派外,夕阳的余晖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然而此刻在柳随风眼中,那却是一座吞噬一切的魔窟。
而他,已经彻底沦为了被困在魔窟边缘、生死不由己的囚徒。
然而他心中一直有着一个信念——
帮主……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萧秋水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