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鹑,你让我很失望。”
“我家小弟的意思是你更应该以死谢罪。”张起灵对白江鹑道,他目光冷漠,像看一个死人。
白江鹑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话音未落,小龙女突然开口:“相夷小弟,那边有人想跑。”
只见几个害怕的人正悄悄往门口挪动。
张起灵身影一闪,黑金古刀横在门前:“一个不留。”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眨眼间,试图逃跑的几人已倒在血泊中。
李相夷环视大殿,“你们所有人,自裁吧。”他冷冷道,“留你们全尸。”
众人皆惊。
“师父,你不能杀我!”方多病惊恐。
“当我徒弟?你个杀我师父的仇人之,子还不配。”李相夷随手一掌击得方多病内脏粉碎,当场身亡。
“相夷……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乔婉娩浑身颤抖,目光破碎,她流着泪把奄奄一息的肖紫矜抱在怀里。
“说我小弟不可理喻?”小龙女弹出一缕冰息,瞬间把乔婉娩冰封。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还不配。”
众人面如死灰,颤抖着拔出佩剑。
也有人不甘心,突然暴起攻向李相夷。
然而无论是自裁还是反抗,结局都已注定。
小龙女手中冰凌飞舞,所过之处尽成冰雕。
张起灵刀光如电,每一刀都精准致命。李相夷的少师剑更是如同死神的镰刀,剑光闪过必有人殒命。
不过三十秒时间,大殿内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李相夷站在血泊中,红衣如血,宛若修罗。
他望着死绝的众人,缓缓收起少师剑。
“清理干净。”他对张起灵和小龙女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殿外阳光明媚,李相夷站在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的二哥受了十年的苦,十年,哪怕清理了门户,他也一点高兴不起来。
“相夷小弟,接下来干嘛?”小龙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李相夷望着远方,轻轻吐出三个字:“莲花楼。”
莲花楼
李莲花一大早起来被绊了一下,回头一看,居然是个大铁锅。
“哪个好心人送来的锅啊?”
李莲花刚要端锅,却发现锅里坐着三个宝宝崽。
待看清他们的模样,李莲花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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