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的扬州慢内力,如同涓涓细流,艰地在经脉中重新流淌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无比精准地,将那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扬州慢内力,附着在谢怀安的莹白丝线之上
“有效……真的有效!” 李莲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不再犹豫,全神贯注,将微弱扬州慢内力,配合着谢怀安丝线的引导。
时间在剧痛与专注中缓慢流逝。
莲花楼外,海风依旧呜咽。
楼内,油灯的光芒映照着两张极其相似却又气质迥异的脸。
谢怀安神情冷峻,他如同一个最精密的棋手,在生死棋盘上落下一枚枚无形的棋子,操控着千丝万缕,与那天下至毒进行着一场凶险至极的对弈。
李莲花则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身体依旧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但那份濒死的灰败气息,却在悄然退散。
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如同寒冰下的嫩芽,在他体内顽强地萌发。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安右手五指猛地一收!
嗤嗤嗤——!
无数道莹白丝线瞬间从李莲花体内抽出,如同归巢的银蛇,重新凝聚回他的指尖,再次化为一枚温润的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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