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能量,都在这片土地上形成了完美的循环。”
雷岩趁机造了个“共生观测塔”,塔身一半是界海的了望台,能让修士用灵识观察候鸟活动;一半是那个世界的观测室,装着高倍望远镜和红外摄像机,供生物学家研究。“现在不光能看麦子长多高,还能看鸟儿下了几个蛋!”他得意地调试着设备,镜头里,一只候鸟正衔着灵韵花的花瓣装饰巢穴。
暮春的一个傍晚,林晚昭坐在双界缘树下,看着光镜里两个世界的春景。界海的灵田一片新绿,那个世界的油菜花田金黄灿烂,两者的影像在光镜里重叠,竟分不清哪里是界海,哪里是人间。腕间的共生印记微微发热,她忽然明白,所谓的“废柴”,不过是尚未找到适合自己的共生土壤;所谓的“奇迹”,不过是有人愿意相信,不同的种子能在同一片土地上绽放出同样的精彩。
影月的光镜捕捉到了这温馨的一幕:夕阳下,林晚昭的身影与双界缘树的影子交叠,光镜里两个世界的春色在她身后流转,像一幅流动的油画。这幅画被命名为《共生之春》,同时收藏在界海的源生博物馆和那个世界的自然历史博物馆里。
林晚昭知道,当夏日的蝉鸣响起时,培育园又会迎来新的生机。灵韵花会结出能安神的种子,双界豆会挂满饱满的豆荚,候鸟会孵化出雏鸟,而她,会继续在这里,用双手耕耘,用真心守护,看着这片连接两个世界的灵田,在每个春天都长出新的希望,开出更绚烂的花。
因为她始终记得,灵田系统教会她的最后一课——
共生不是终点,是无尽的开始。
就像这春风,吹过界海的星轨,
也拂过人间的街巷,
最终在每个人的心里,
种下一片永不凋零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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