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昭将刚收获的星核果分装成袋,又往行囊里塞了几枚乐律果——上次在回溯沼泽验证了果实声波能安抚异变生灵,或许对雷晶域的躁动雷力也有效。阿夜抱着装满光阴苔粉末的玉盒追出来:“晚昭姐姐,带上这个!光阴苔能逆转雷藤的枯萎,万一鸣雷藤受损了呢?”
穿过星门时,密集的雷弧扑面而来,比上次在雷霆域遇到的雷暴还要炽烈。林晚昭祭出星铁锄,锄身的星纹亮起,在周身撑起一道防护光罩,雷弧撞在罩上,化作细碎的光点簌簌落下。风长老则展开一面绘着雷叶松图案的幡旗,幡旗挥动间,将迎面而来的雷柱引向两侧:“这是用星雷松木材炼制的‘引雷幡’,能暂时引导雷力走向。”
雷晶域的地面是由半透明的雷晶构成,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脚下流淌的紫色雷流。域内的灵植都带着雷纹:有的草叶是螺旋状的雷丝,有的树干缠绕着闪电状的藤蔓,最引人注目的是成片的鸣雷藤——它们像银色的瀑布从雷晶崖上垂落,藤条上挂着灯笼大小的果实,果实表面的雷纹每闪烁一次,就会发出低沉的雷鸣,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不对劲。”林晚昭停在一株鸣雷藤下,藤条的雷纹本该是规律的脉冲状,此刻却杂乱无章,像跳动的乱码,“你看果实,正常的鸣雷果应该泛着淡蓝光泽,现在却透着赤红。”她伸手触碰藤条,指尖传来刺痛的灼感,比正常雷力暴躁了数倍。
风长老取出测雷仪,仪器的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停在“危险”刻度:“雷力浓度超标三倍,再这样下去,鸣雷藤会因能量过载而自爆,到时候整个雷晶域都会塌陷。”他指着远处的雷晶崖,那里的崖壁已出现蛛网般的裂缝,“源头应该在崖顶的‘雷眼’,那里是雷晶域的能量核心。”
两人顺着鸣雷藤缠绕的崖壁向上攀爬,越靠近崖顶,雷力越狂暴。有几次密集的雷柱劈下来,都被引雷幡及时引开,但幡旗的边缘已开始焦黑。林晚昭将一枚乐律果抛向空中,果实发出平缓的音阶,周围的雷弧竟出现短暂的停滞,像被音乐安抚的野兽。
“真的有用!”风长老精神一振,“乐律果的声波能紊乱雷力的频率,我们可以交替使用乐律果和引雷幡前进。”
爬到一半时,他们发现了异常——部分鸣雷藤的根部缠着黑色的丝线,丝线吸收着藤条的雷力,却释放出更狂暴的能量反馈给藤蔓。林晚昭用星铁锄挑开丝线,发现下面的藤根已开始腐烂,“是噬时虫的变种!”她想起回溯沼泽的经历,“它们不仅吞噬时光能量,还能转化其他能量形态,把温和的雷力变成了暴烈的攻击性能量。”
风长老立刻撒下星核草种子,种子在雷晶地面迅速发芽,根须缠绕住黑色丝线,将其分解成无害的雷粒子。被解救的鸣雷藤轻轻颤动,藤条上的赤红渐渐消退,露出原本的淡蓝底色。“这些虫子是顺着光阴苔的能量轨迹追来的。”林晚昭皱眉,“看来不同界域的危机是相互关联的,我们得尽快找到雷眼,否则噬时虫会蔓延到整个雷晶域。”
崖顶的雷眼是个直径十丈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雷晶,晶体内流动的雷流已变成浑浊的暗红色,周围的鸣雷藤根系向血管一样与雷晶相连,正被不断抽取能量。更可怕的是,雷晶表面爬满了黑色丝线,无数噬时虫在晶体内钻进钻出,像在啃食能量核心。
“必须先清除雷晶上的噬时虫。”林晚昭将所有乐律果取出,组成一个声波阵,“风长老,你用引雷幡稳住雷晶的能量,我用星核草净化虫群。”
乐律果的声波在平台上回荡,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暂时困住了噬时虫。林晚昭趁机将星核草灵力注入雷晶,绿色光丝顺着晶体的纹路蔓延,所过之处,黑色丝线纷纷消融,噬时虫发出凄厉的嘶鸣,从晶体内被逼出来,落入声波阵中被震碎。
随着噬时虫被清除,雷晶的暗红色渐渐褪去,恢复成清澈的紫色。鸣雷藤的根系重新焕发生机,藤条上的雷纹恢复了规律的脉冲,果实发出的雷鸣变得低沉而有力,像在欢呼新生。
“还没完。”风长老指着雷晶中央,那里还残留着一团灰雾,“这是噬时虫留下的‘时空残秽’,会不断污染雷力,必须用光阴苔的逆转之力彻底清除。”
林晚昭取出阿夜准备的光阴苔粉末,撒向雷晶中央。银绿色的粉末遇到灰雾,立刻爆发出金色的光,粉末中蕴含的时光能量与残秽碰撞,形成一个旋转的光涡。光涡中闪过无数画面:雷晶域最初的形成,鸣雷藤的诞生,甚至能看到第一批噬时虫是如何通过界域裂缝潜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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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光涡散去,雷晶彻底恢复纯净,释放出的雷力温和而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