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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光学,墨子还带我参观墨家的“巧传”之作:能自动行走的木鸢(木制飞鸟)、可用来守城的连弩车、能测量城池高度的测影仪……这些器械虽无后世科技的精密,却处处透着“利民”的思想。墨子说:“巧传(技艺)不可为也,然则可为也。所为巧传也,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他研制木鸢,是为了探索“力学之理”,以便将来制造更实用的守城器械;他钻研光学,是想利用光影原理制作“望敌镜”,让守城的士兵能更远地发现敌军动向。
有天傍晚,我跟着墨子到庐舍外的田埂散步。夕阳西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墨子指着地上的影子问:“青林,你说这影子为何会随太阳移动而变化?若是在暗室中,用多个光源照射同一物体,会形成多个影子吗?”
我立刻明白他又在思考新的实验方向,便提议:“先生,我们可以回庐舍试试!用两盏烛台照射同一根木杆,看看屏上会出现什么景象。”
回到暗室,我们在烛台旁又加了一盏油灯,两束光线同时照射木杆,白木板上果然出现了两个倒立的杆影。墨子调整两盏灯的位置,发现影子的位置也随之变化,若两盏灯的光线交汇,影子还会出现重叠:“这便是‘景二,说在重’!原来多个光源照射,会形成多个影子,且影子的位置与光源的位置相关。”他兴奋地让墨者取来竹简,将实验过程与结论一一记录:“光至,景亡;若在,尽古息。”(光线照射到的地方,影子就会消失;如果光线存在,影子就会始终存在。)
看着墨子伏案记录的身影,我突然想起后世对墨家的评价——他们是战国时期的“科学家群体”,却因“兼爱”“非攻”的思想与诸侯争霸的时代相悖,最终逐渐衰落,许多技艺与典籍也随之失传。我忍不住问:“先生,您钻研这些‘巧传’之理,着书立说,广收弟子,可如今诸侯纷争,战火不断,您就不怕这些技艺将来无人传承吗?”
墨子放下手中的毛笔,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青林,我墨家之学,以‘兼相爱,交相利’为根本,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为己任。钻研‘巧传’,是为了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守城时用连弩车抵御敌军,农耕时用桔槔(汲水工具)节省人力,这些都是‘利人’之举。至于传承,只要还有一人信奉墨家之学,只要还有一人愿为‘利天下’而奔走,墨家的技艺与思想便不会消亡。”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就像你家乡的人,虽与我们相隔遥远,却也懂得光影之理,这便是‘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吧?”
我心中一暖,忍不住从作战服口袋里取出一面小巧的青铜镜——这是我出发前在全息馆顺手带的复制品,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先生,晚辈无以为报,这面镜子送给您。它能反射光线,或许能为您的光学实验提供帮助。若您在镜面上开一小孔,还能更方便地观察小孔成像。”
墨子接过青铜镜,对着烛火照了照,镜中立刻映出清晰的烛焰影像,他又按照我说的,让墨者用细针在镜面中央钻了个小孔,将镜子对准烛台,白木板上果然投射出更清晰的倒立影像。“多谢青林!此镜甚妙,我定当好好利用,将光影之理探究透彻,记录于典籍之中,留给后世之人。”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我已在墨家庐舍待了十余日。这天清晨,我正帮墨子整理光学实验的竹简,时空数据仪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嘀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检测到时空能量稳定,通道即将开启,倒计时15分钟。”
我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墨子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放下竹简问:“后生,你可是有心事?”
“先生,晚辈……晚辈的家乡在远方,如今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我声音有些哽咽,从口袋里取出那块刻着“墨”字的青铜镜——这是墨子前几日送给我的,说是“留作念想,见镜如见墨者”,“先生,这面镜子晚辈带不走,还给您。晚辈在您这里学到了许多‘利人’的道理,也见识了墨家‘巧传求故’的精神,这些都会记在心里。”
墨子接过青铜镜,却又重新塞回我手中:“青林,此镜既已送你,便是你的物件。你虽要离开,但我们探究光影之理的缘分不会断。你家乡的人若也钻研‘巧传’,便将这‘小孔成像’的道理传下去,让更多人明白‘光沿直线传播’的规律,也算你我相识一场的见证。”他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递给我,“这是我近日整理的光学实验记录,虽不及你那器具直观,却也是我墨家对光影之理的探究,你且带回去,若日后想起鲁国的墨者,便看看它。”
我接过竹简,指尖触到粗糙的竹片,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先生,晚辈定会将墨家的‘巧传’之理记在心里,也会告诉家乡的人,战国时期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