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从怀里掏出个铁环,上面刻着朵梅花。“这是俺从军时俺娘给的,”他把铁环塞给我,“说戴着能挡灾。你要是再掉哪个山沟里,说不定能用上。”
白光涌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正往投石机上绑石头,阳光照在他的盔甲上,亮得像块大金块。
士兵们围着他笑,他也笑,笑声震得山洞顶上掉沙子。
实验室的灯闪了两下,我手里攥着那个铁环,边缘都被磨光滑了。
桌上的历史书翻到“薛仁贵征西”那页,说他“身经百战,未尝败绩”。窗外的训练场上传来喊杀声,新兵们正在练刺杀,枪尖上的红缨跟当年薛仁贵枪上的一样红。
后来每次看古装剧演薛仁贵,我都会想起那个在戈壁上烤黄羊的汉子。
他的力气能开三石弓,却会小心地给受伤的小兵包扎;他的枪能刺穿铁甲,却最惦记老婆孩子热炕头。
就像他说的,再大的英雄,说到底也就是想让身边的人过得好点。
不管是用枪杆子保家卫国,还是用脑子搞发明创造,不都是一个理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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