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这么远。”

    “大汗……”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快不行了，”他叹了口气，“我死后，你就走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

    “我……”

    “答应我，”他抓住我的手，“别告诉别人你的来历，也别试图改变什么。历史，有它自己的轨迹。”

    我点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几天后，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与世长辞。草原上，哀乐四起，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按照他的遗愿，我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悄悄离开了蒙古大营，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原上。我摸出那个早已没电的手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时空定位器——这是我穿越时唯一带出来的实验设备，一直在偷偷充电。

    我按下启动按钮，定位器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草原、星空都变得模糊起来。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土地，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见证了无数奇迹的方向，心里充满了不舍。

    “再见了，成吉思汗。”

    “再见了，蒙古草原。”

    一阵眩晕过后，我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实验室。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个错误的参数。

    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我的牛仔裤上，还沾着蒙古草原的草屑；我的记忆里，还清晰地记得那个眼神锐利、胸怀天下的男人，如何一步步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

    后来，我辞去了实验室的工作，成了一名历史老师。每当讲到蒙古帝国那段历史，讲到成吉思汗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那个月光下的夜晚，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历史，有它自己的轨迹。”

    而我，有幸成为了那段历史的见证者。这就够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