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粒子轨迹出神——那些相互缠绕、彼此影响的光点,像极了窦府书房里,五个孩子头挨着头演算算术的模样。
几天后,青林在图书馆翻到《宋史·窦仪传》,记载着窦氏五子如何“相继登科,皆有贤名”。书里没有提到那个来自未来的“算匠”,也没有记载那卷朱砂星图。但在“窦禹钧家训”里,他看到一句奇怪的话:“量天者,先量心;算命者,先算德。”
青林合上书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页上,像极了窦府书房里的晨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属片——那是时空锚定器的残片,被他打磨成了矩尺的形状。
或许,真正的教育,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传授,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相遇。就像窦禹钧用德行影响了五子,五子用成就照亮了历史,而他这个偶然闯入的旁观者,也被那束光温暖着,明白了所谓“五子登科”的传奇,不过是无数个清晨的书声,无数次温和的教导,无数回关于“如何做人”的朴素对话,最终在时光里,拼出了最璀璨的星轨。
青林走出图书馆时,正看见一群背着书包的孩子跑过,他们的笑声清脆,像极了窦府里那五个晃动在窗纸上的小小身影。他突然笑了,握紧了手里的金属矩尺——有些道理,无论穿越多少时空,都依然清晰如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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