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发麻。
他低下头,越走越快。
突然——
一声尖啸,撕裂空气!
整个森林的鸟全惊飞了,像黑云炸开!
广星浑身一哆嗦,唰地抽出大刀!
“卧槽!真来了!!”
“毒妖鸟?!”
“就在前面!三百米内!”
“哈哈哈笑死,还没见人呢,裤衩都快吓掉了!”
“老大上!现在就是你表演真正的技术的时候!”
“亲,痛觉记得调最低档啊,不然你叫得比我妈生二胎还响……”
“hhhhhhh有些主播躺地上哭,能被黑一辈子!”
“别胡扯!上回那个主播说要通关,十分钟不到就被叼走当夜宵。再上回是寂静岭,哭得跟丢了猫似的!”
“别吵!快听——有动静了!”
……
压迫感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广星握紧刀柄,手心全是汗。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前挪。
三分钟。
那叫声,越来越近。
像有人在头顶用指甲刮玻璃。
他小心翼翼扒开面前垂下来的藤蔓。
探出头——
呼吸,停了。
眼前那一幕,这辈子都忘不掉。
一只眼睛——比他脑袋还大。
金黄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他。
像神罚。
那玩意儿,根本不是鸟。
是怪物。
深紫色的舌头拖在地上,像吊死鬼的舌头,沾满黏液,一滴一滴砸在腐叶上。
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毒。
空气里,全是腥臭味。
广星没动。
刀在手。
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过就是一眼对上。
广星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脊背弓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额头上青筋一蹦一蹦,跟要裂开似的。
呼吸全堵在嗓子眼,一口气卡得他眼前发黑。
那玩意儿盯着他——不是看,是碾压,像巨蟒俯视一只蚂蚁。
脑子嗡嗡乱响,恍惚间他真看见太奶站在光里,朝他摆手:“孙儿,跟奶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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