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歌悬着的的心终于死了。
这果然是一起有预谋的事件，没有问死士的情况和审讯过程。
他黑甲军不会背叛自己，只要知道结果，其他的都不重要。
既然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对敌军政策也要发生转变。
黑甲军彻底放弃了骚扰这种疲敌政策。
连每日巡逻都停了。
只要楚州守军不步出城，随便他们干什么。
土木学院终止了所有项目，开始全力挖掘石灰矿。
一车车的石灰矿被送至楚州城外做成隔离带。
数百公里的官道上被石灰覆盖。
还有大量的石灰被囤积在临时搭建的仓库里。
看到黑甲军的行为，楚州的守军不明所以。
只有张武安用你捏住报告的手在说明内心的不平静。
......
随着准备工作完成。
黑甲军穿上医学院出品的简易防化服。
把已经埋葬的尸体挖了出来，用板车运往楚州城。
不少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味。
被分解后的尸体流淌着黑水，滴在白色石灰覆盖的官道上十分扎眼。
不过很快就会被新的石灰覆盖。
土木学院要保证运输尸体的路线每天巡查。
这是黑甲军下达的军令。
也是为什么土木学院需要停止一切工程的原因。
因为工程量太大了。
不但有几百里的公路需要维护。
还要负责挖矿研磨等一系列工作和楚州城外的隔离区。
......
楚州战事在开始的第二个月迎来转折。
从早上飞过来的第一个老铁开始。
腐烂的尸体砸在城头上，尸块飞的到处都是，恶心和恶臭让士兵把昨天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上百架投石机疯狂的往城内投掷染病的尸体。
无数的尸体飞入城中，引起极大的恐慌。
尤其是尸体上还有天花疫症的表现，让守城的士卒不顾将领的阻止疯狂的往城下跑。
来到水井旁打水冲洗自己，却不知道这种行为会造成水污染。
很快黑甲军使用尸体攻城的消息就传遍楚州城。
王虎手里的十万守城军立刻做出反应。
将一部分尸体丢出城外，一部分用城内的投石机往黑甲军阵地里投掷，
双方就这么把老铁丢来丢去。
只是黑甲军阵地覆盖满了石灰，尸体落下来瞬间就会被厚厚的石灰覆盖，随后重新被丢回城里。
黑甲军的尸体就像无穷无尽一般，一天就往城里丢了上万具尸体。
城墙附近随处可见残肢断臂，宛若鬼蜮一般。
大量无法处理的尸体被丢到城墙外，使用守城的热油进行焚烧。
升起的浓烟几乎将楚州城吞噬。
面无表情的张渔歌命令黑甲军昼夜不停的进攻。
黑甲军的士兵口鼻皆有防护，不但有酒水清洗身体，还有预防的汤药，又接种了疫苗。
比起几乎没有防御装备的楚州，可以说占尽优势。
几日下来居然只有少数士兵出现了轻微的症状，也被带下去及时治疗。
而楚州城的士兵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几天时间全城开始爆发瘟疫，尤其是军队最严重。
除了少部分后备军，几乎每个军营都出现了不同症状的感染者。
唯一的安慰就是张武安囤积了大量的药物。
至于疗效怎么样就只有天知道了。
张武安不是没有预料黑甲军会这么做，而是没想到时间这么快。
天花虽然可怕，但是不至于让全城灭绝。
而且不见得楚州军就好到哪去。
和对方打瘟疫战他早有准备。
交换战争资源罢了。
......
天花当然不致命。
但是黑死病可就不一样了。
玩死士谁不会呢。
张渔歌接见了一支严重伤残的黑甲军。
虽然可以直接命令他们赴死，但是张渔歌没有那么做。
这支黑甲军虽然战后获得了足够的补偿，生活待遇可以说过的比大部分在役的士兵更好。
但是他们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身体的残缺让他们极度的痛苦，既无法胜任退役后的岗位，也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在得知公子需要之后他们带着最后一次的热血来了。
都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黑甲军再战一次。
场面很欢乐，张渔歌和老兵们共饮。
整整好几天才离开大帐。
随后大批女人进入帐中，都是是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