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歌的超级士兵配上火药都被打得灰头土脸。
以前攻击楚州的都是什么脑残土着。
发现没有收获之后，已经降低了进攻强度。
士兵伤亡比太差，楚州城完全不值得用命去堆。
而且为了取回士兵的遗体。
张渔歌下令将全部的火药都用上。
才在爆炸的掩护下将遗体带了回来。
现在黑甲军是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因此双方难得的进入了相对平和的时期。
张渔歌在等天山送来的东西。
而楚州在等疫情的爆发。
都是各自打着自己的心思。
......
遗憾的是。
疫情终究还是来的更快一些。
才过了半个月，疫情就在百姓中爆发。
而且患者是指数式的增长，几天之内就完全失控。
这一次的天花疫情呈多点式爆发，不像是正常现象。
张渔歌不得不怀疑这是楚州军的手段。
瘟疫这种东西不分你我，在古代是绝对的禁忌，而且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全靠命硬。
现在只能给患者提供足够的干净水和食物，保证能量消耗，再多的就没有了。
风谷镇现在算是炸了窝。
本来几百万的劳动力，变成几百万的移动瘟疫。
张文书立刻关上了风谷镇的入口，除了执行任务的黑甲军和书院人员，百姓不得出入。
书院倒没有因此恐慌。
这就要说起医学院建立以来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那就就是卫生条例的实行。
卫生条例里，规定了所有人都需要定时接受健康检查。
当然也包括俘虏，而且俘虏还是重点检查对象。
这就不的不说黑甲军了，他们抓来的俘虏不是生病就是残疾。
质量极差，因为这种情况已经被医学院投诉过很多次。
所以在疫情爆发前期的时候就被察觉到，而不是开始出现死亡案例的时候。
现在的风谷镇，在镇子外圈出了一块区域，让已经抵达的百姓居住，除了提供必要物资不会接触任何人。
还未抵达的百姓全部停止移动，由黑甲军就地发放帐篷扎营等待。
并且征调人群里的大夫进行就诊。
可惜，即使是早发现，早治疗，疫情依旧无法抑制的开始扩散。
更要命的是黑甲军里也出现了感染者。
医学院的卫生条例是张渔歌主导编写的，里面就有各种防疫措施和牛痘的接种方式。
不过牛痘接种还没有大规模开展，只在黑甲军和学院中进行实验，结果被突如其来天花钻了空子。
虽然前期召唤的黑甲军，已经接种过牛痘，可新召唤的却没有。
这下麻烦了。
合上医学院的报告。
如果不是非必要，张渔歌并不希望通过细菌战争来获得胜利。
对中原的战争最好能通过堂堂正正的手段获胜。
没有百姓会喜欢一个操弄诡术毒物的帝王。
但是，这件事一旦坐实是楚州干的。
那么无限制战争会很有趣。
天花的死亡率大约在三成左右。
现在感染人数还在统计，患者也在激增，并没有一个准数。
猜测的最终感染人数，应该在百万以下。
人数太密集，这是导致疫情恶化的原因。
张渔歌立刻让黑甲军对楚州城围而不攻，优先处理疫情事宜。
然后让接种了牛痘的黑甲军负责近距离接触患者，将患者和健康人群分离，其余任何人不得靠近疫情区。
无数的酒被运送到灾区，虽然没有达到理想的浓度，但是好过啥也没有。
几十万的病患，绝大多数需要自己扛过去。
风谷镇的药物就是掏空了也无法供上这么多人的消耗。
而且还要优先治疗黑甲军。
接种牛痘的方式很简单。
几万的黑甲军直接无证行医，逮住百姓就割一刀，涂牛痘液体就让人滚蛋。
唯一的医嘱，就是这几天会发低烧，应该死不了。
什么用量和伤口深度都不需要考虑。
死了就算他们倒霉。
没几天就把所有人都种上了疫苗。
接种牛痘会因为感染引起低烧，不过大部分人都没事。
给治疗已经不错了。
幸亏这次的疫情是天花。
如果是鼠疫。
张渔歌会毫不犹豫下令杀死这几百万人。
那玩意死亡率接近百分百。
张渔歌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接种过鼠疫的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