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曾经需要凝神专注才能调用的元素法则——雷电的狂暴、火焰的炽热、寒冰的酷寒,以及空间的玄妙、时间的深邃,此刻都像是他指尖的延伸。心念微动,并非“调动”,更像是“自然流淌”。想及空间,脚下便自有坐标浮现;念及时间,周遭的流速便在感知中清晰可辨;而冰与火,不再需要刻意寻找平衡,它们如同呼吸的呼和吸,自然而然地在体内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和谐。
最让他感到奇妙的是光脑所传授的科技知识。那些曾经需要在脑海中翻查数据库、进行逻辑运算的信息,如今已内化成了他思维的一部分。分析战况、预判轨迹、解析能量结构,这些不再是刻意为之的“思考”,而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科技的精密与法则的玄奥,在他的意识层面完美地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认知视角。
陈默轻轻握了握拳,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息爆发,却有一种难言的圆满感充斥心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当他再出手时,将不会再有“我在用战神诀”、“我在催动巫族血脉”、“我在运用空间法则”这样的区分。
那些曾经各自为战的力量,如同百川归海,最终都汇入了“陈默”这个独一无二的容器之中,交融、发酵,最终酿成了属于他自己的、无可复制的力量。这力量,既有传承的厚重,又有创新的锐利;既有法则的玄奇,又有科技的精准。
他抬眼望向混沌秘境深处,那里似乎有无形的壁垒,隔绝着秘境与外界。光脑建议的“实战验证”,如同一个无声的战鼓,在他心底轻轻擂响。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对未知挑战的期待,以及对自身这份新生力量的绝对自信。他知道,这91%并非终点,剩下的9%,将在实战的淬炼中,真正融入他的骨血,最终成就那“万法归一”的圆满。
而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虚拟混沌秘境的两千个日夜在陈默感知中不过弹指,当他循着光脑标注的坐标踏出秘境时,外界的天光正好亮到第二日辰时。约定的地点在城外那片曾被巨猿金圣踏碎的乱石岗,此刻碎石已被新草覆盖,唯有中央一块丈许高的黑石还留着清晰的拳印——那是三天前(外界时间),金圣为显实力留下的记号。
陈默的身形在黑石旁悄然凝实,没有掀起半点风尘。他刚站稳,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回头时正看见巨猿金圣庞大的身躯僵在三丈外,原本搭在肩头的巨棒“哐当”落地,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的涎水都忘了吞咽。
“你……”金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粗壮的手指指着陈默,指尖竟在微微发颤。三天前分别时,它虽忌惮陈默的雷电与空间法则,却仍有把握凭借肉身硬撼,可此刻眼前的人类明明身形未变,周身也无刻意外放的气息,却让它从骨子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是一种源自食物链顶端对更高存在的本能敬畏。就像山涧的猛虎撞见云端的神龙,无需嘶吼,无需对峙,那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威压,已如无形的山岳压得它喘不过气。金圣能清晰感觉到,陈默体内仿佛藏着一片运转不息的宇宙——有巫族血脉的苍茫厚重,有战神诀的锋锐无匹,还有空间时间法则交织的玄奥,这些力量不再是散乱的光点,而是拧成了一股让它连仰望都觉得刺眼的洪流。
它下意识地想要运转妖气抗衡,可刚一提气,便觉陈默的目光轻轻扫了过来。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一柄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它的妖气运转轨迹,甚至连它丹田处那团最精纯的妖丹本源都在这道目光下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自行溃散。
“咕噜。”金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后颈的鬃毛根根倒竖。它忽然庆幸末与陈默交恶,要不然……,此刻想来只觉得喉咙发紧。那时它看陈默,好比看一块需要费力啃咬的硬骨头,虽难却总有胜算;可现在,它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差距已如天堑,眼前的人类举手投足间,空间的褶皱、时间的流速都在他感知中清晰可辨,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恐怕还没起势就已被预判得明明白白。
“你……你这三天到底做了什么?”金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般的惶急。它能感觉到陈默并未刻意释放威压,可那种“万法归一”的圆满感,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片乱石岗,连风拂过草叶的声音都慢了半拍——那是时间法则在无意识间对周遭的影响,却让它这位兽王觉得连呼吸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陈默看着它前掌微微发颤的模样,想起三天前这头巨猿挥挙时的悍勇,不由轻轻颔首:“不过是理清了些力量的脉络。”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侧划过,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闪过,恰好避开了金圣无意中滴落的涎水——这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落在金圣眼里却让它浑身一哆嗦。
它猛地往后缩了缩脚,庞大的身躯竟在这一瞬显得有些佝偻。往日里能扛住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