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祭坛边缘的教徒突然集体自爆,鲜血如瀑布般浇在阵眼上。深渊之核骤然爆发出刺目黑光,漩涡中伸下无数根触须状的黑色锁链,朝着陈默缠来。他足尖点地,周身银纹暴涨成球形屏障,锁链撞在上面发出金属断裂般的脆响,却依旧锲而不舍地蠕动着。
“你以为空间之力能抵挡深渊?”首领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看看这些锁链——它们来自更高维度的虚空,能吞噬一切能量。”
陈默没有应答,而是突然将空间之力压缩成针尖大小,猛地刺入脚下的祭坛符文。银色涟漪顺着符文扩散,原本鲜红的纹路瞬间冻结成银白色。首领脸色微变,那些正往深渊之核汇聚的血色能量突然停滞,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放缓。
“空间凝滞对符文有效,却拦不住我。”首领身影突然虚化,下一秒已出现在陈默身后,黑雾凝成的利爪直取他后心。陈默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左手冰焰右手空间刺,冰火两道力量在他掌心交织成螺旋状,硬生生将袭来的黑雾撕裂出一道缺口。
缺口处露出首领藏在黑袍下的身体——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躯体,而是由无数触须编织成的人形,胸口位置嵌着的深渊之核正不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空间泛起涟漪。
“原来你早就不是活人了。”陈默眼中银芒更盛,“是用自己的身体喂养了深渊之核?”
首领被说中要害,怒吼着拍出漫天黑雾,却见陈默突然原地消失。下一秒,祭坛上空响起空间破碎的锐鸣,无数银色碎片如流星雨般坠落,每一片碎片都带着凝滞空间的力量,将黑雾钉在半空无法动弹。这是陈默压箱底的绝技——空间坍缩,以自身为中心制造微型黑洞,强行撕碎周围一切物质。
黑雾屏障在坍缩力场中寸寸碎裂,首领的触须躯体开始扭曲变形,他疯狂地将深渊之核举过头顶,试图引爆核心同归于尽。但陈默比他更快——一道由空间之力凝成的银色巨手从虚空伸出,五指如山脉般落下,精准地攥住了那颗跳动的黑色晶石。
“不!”首领发出非人的嘶吼,触须疯狂抽打银手,却被瞬间冻结成冰晶。陈默缓步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聚的空间尖刺抵住深渊之核:“你说这东西吞噬了九百九十九个空间系异能者?那今天,就让它尝尝被空间之力反噬的滋味。”
尖刺刺入的刹那,陈默将毕生修为凝聚的空间之力尽数灌入。深渊之核剧烈震颤,里面挣扎的人脸突然齐齐转向首领,发出凄厉的尖啸。那些原本属于异能者的力量在核心内部疯狂冲撞,黑色晶石表面迅速布满裂纹,最终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声中化作齑粉。
首领的触须躯体随着核心碎裂而崩溃,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唯有他那枚金色竖瞳留在原地,被陈默用冰焰包裹起来——这是深渊意志降临的唯一证明。
祭坛的黑色漩涡随着核心毁灭而渐渐消散,周恒带着部队赶到时,只看到陈默站在布满冰晶的祭坛中央,手里捏着一枚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金色瞳孔。
“都处理干净了?”陈默转过身,银纹在他周身缓缓隐去。
“所有据点已摧毁,活人实验的证据全部封存。”周恒递过一份记录册,“只是...刚才的爆炸惊动了安全区居民,需要对外公布情况。”
陈默望着手中不断挣扎的瞳孔,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就说,深渊组织主谋已伏诛。至于这东西...”他屈指一弹,冰焰瞬间将瞳孔烧成灰烬,“从不存在。”
夜空里的血腥味渐渐被清风吹散,远处传来幸存者的欢呼。陈默抬头望向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指尖残留的空间之力仍在微微发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深渊的阴影或许还藏在某个维度,但只要空间之力还在,他就会一直守下去。
晨曦漫过安全区的断壁残垣时,陈默正站在祭坛废墟前。银纹褪去的手腕上,一道新添的伤口正缓缓愈合——那是深渊首领最后一道触须划开的,伤口里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黑雾,被他用空间之力一点点绞碎。
“陈队,西边仓库发现二十七个活的实验体。”周恒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都是孩子,最小的看着才刚会爬。”
陈默转身时,正撞见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跑过。担架上的女孩约莫七八岁,脊背皮肤下凸起着蚯蚓般的青色脉络,她睁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灰白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那是深渊组织用触须组织改造的痕迹,陈默在识海中见过更可怖的形态——那些没能撑过改造的婴孩,最终会化作祭坛下蠕动的肉团。
“把所有实验体集中到医疗站。”陈默的声音比晨露更冷,“让老林准备净化法阵,用圣银草汁浸泡过的符文布裹住他们,别让黑雾扩散。”
老林是安全区里最年长的阵法师,据说祖上曾是驱魔人。此刻他正蹲在医疗站的石屋前,用狼毫笔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符。看到陈默进来,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举起一张画好的符文:“这‘镇魂符’掺了十年份的圣银草,能暂时压住孩子们体内的邪祟,只是...”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