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玄霄真人的拂尘化作万道银丝,瞬间撕碎投影,“青岩镇的妇孺在变异兽利爪下挣扎时,你们这些坐在总部的人,可曾听到他们的哭喊?”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隐隐传来——又一座小城的防线告破了。
夏国南部的榕城,难民如潮水般涌入。衣衫褴褛的幸存者蜷缩在体育馆里,伤口还在渗血。一位母亲紧紧搂着高烧的孩子,突然抓住路过的记者:“听说异能军团的陈默能救大家,他在哪?为什么不来?”记者喉头发紧,镜头转向体育馆外,那里正聚集着愤怒的民众,他们高举写有“还我军团”“停止分裂”的血书。
而在战区总部,最高统帅看着不断变红的地图,将最新战报摔在马长老面前。文件上,青岩镇的伤亡数字刺目惊心:“这就是你们争权夺利的后果!变异兽已经突破第三道防线,下一个目标就是夏国首都!”警报声突然尖锐响起,监测屏幕上,数以万计的红点正朝着夏国腹地蔓延,如同死神的脚印。
此刻,在苗王龙牌空间深处,陈默的手指突然动了动。阿朵惊喜地发现,他体内肆虐的精神力碎片开始缓缓聚拢。潘红将染血的军团徽章贴在他胸口,轻声说:“阿默,夏国在等你,这次...换我们保护你。”空间外,变异兽的嘶吼与人类的哭喊交织成一曲悲歌,而更大的风暴,正在权力与背叛的漩涡中酝酿。
夏国边境小城的废墟下,小女孩攥着母亲逐渐冰冷的手,变异兽的利爪穿透残垣断壁的瞬间,她发出的凄厉尖叫被淹没在轰鸣的爆炸声中。二十公里外的防空洞里,孕妇蜷缩在发霉的角落,阵痛与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却只能咬着衣角压抑哭喊,生怕引来外面游荡的怪物。
而在银河系悬臂深处的\"永夜赌场\",璀璨的霓虹将穹顶映照成流动的星河。头戴机械触角的外星赌徒们围在全息赌桌前,尖啸与欢呼震耳欲聋。蓝皮肤的克苏恩人甩出成捆星币,指着投影里夏国战场大笑:\"看那些蝼蚁!变异兽撕咬他们时的表情,比最刺激的全息电影还精彩!\"
赌场VIp包厢内,戴着鎏金面具的星际商人转动着高脚杯,杯中紫色液体倒映着实时传输的人类灾难画面。\"马长老那批生化兵器真是妙笔,\"他轻抿一口酒,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笑意,\"人类自相残杀的模样,可比直接侵略有趣多了。\"包厢外,衣着暴露的外星歌姬扭动腰肢,甜腻的歌声唱着:\"毁灭是最美的狂欢...\"
突然,赌场的警报红光骤然亮起。大屏幕切换成紧急频道,原本播放人类惨状的画面被血色警告覆盖——某个暗能裂隙中,一只燃烧着暗紫色火焰的巨爪破土而出,所过之处,变异兽纷纷化为齑粉。包厢内的星际商人猛地站起,撞翻的酒杯在地面泼出狰狞的紫痕:\"不可能!深渊君主怎么会失控?!\"
而在地球的废墟中,幸存的人类抬头望向天空。他们不知道,这场因贪婪引发的灾难,正在撕开更大的危机。当外星赌场的狂欢被恐惧取代时,地球的幸存者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无论是来自人类的背叛,还是外星生物的窥视,他们都将用鲜血扞卫最后的家园。
重型机甲\"苍鹰号\"的驾驶舱内,驾驶员李阳的呼吸在防护面罩上凝成白雾。他颤抖着按下发射键,三枚穿甲弹却在高阶变异兽\"蚀骨龙\"的鳞片上炸出微弱火花。\"能量核心过载!左推进器损毁!\"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透过破损的装甲,他看见不远处另一台机甲被变异兽的尾刃拦腰斩断,驾驶员的逃生舱在半空就被变异兽的暗能射线击穿。
东南战区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红色警报如瘟疫般蔓延。\"第三防线失守!第七机甲集群全灭!\"此起彼伏的战报声中,指挥官王战扯掉军帽,白发凌乱:\"呼叫中央支援!重复,呼叫中央支援!\"通讯频道却只传来刺耳的杂音——曾经紧密协作的战区网络,早已因分裂而支离破碎。
西北荒漠中,三台不同战区标识的机甲正在联手对抗一只九头蛇形变异兽。机甲A的驾驶员突然嘶吼:\"西疆战区的!别抢我的输出位置!\"机甲b的炮管瞬间转向同伴:\"老子先锁定的目标,滚!\"就在内讧的刹那,九头蛇的毒牙洞穿了两台机甲的驾驶舱,飞溅的金属碎片中,第三台机甲仓皇 retreat,扬起的沙尘掩埋了两具还在冒烟的残骸。
西南雨林的树梢间,古武世家的武者们冷眼旁观下方混战的机甲部队。\"瞧见了吗?\"洪拳传人赵铁山擦拭着染血的拳套,\"没有异能军团居中协调,这些铁疙瘩就是一盘散沙。\"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的巨响震落满树枯叶——又一座机甲补给站被高阶变异兽夷为平地。
深夜的太平洋浮岛基地,马长老看着战略地图上不断缩小的人类控制区,冷汗浸透了衬衫。\"调集所有储备机甲!\"他对着通讯器咆哮,却听见后勤主管绝望的声音:\"北美古武协会切断了最后一批能源供应,现存机甲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此刻,在苗王龙牌空间内,陈默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