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恩公,孔珏这狗日的想叫二国联盟,不管是前往高句丽还是日本,都需乘船离开,要不要知会舟师一声,叫他们放行。”
“不,万万不可。”梁锦摇头说道:“孔珏并非痴蠢之辈,若舟师有意放行,他必会心起疑心。”
“不错。”唐云接口道:“孔珏没有船,只能利用白家的船,他起疑心是其次,一旦让白家这个冤大头起了疑心,事情就会出现变数,相信我,以白家的决心,以孔珏的脑子,又只有一条船罢了,一定会突破封锁线离开的。”
说完后,唐云还心中为孔珏祈祷了一番,这小子可千万别死海上,听说好多海域这个季节风浪特别大。
不得不说,孔珏挺悲催的,他这个人,整件事,也挺荒诞的。
孔珏恨唐云,恨的将其视为一生之敌,因他觉得唐云羞辱了他,将他当做路边一条。
可孔珏却不知,唐云非但没有小瞧他,反而将他当做了一个人物,当做了一个屈指可数极为重视并分量足够的人物,甚至还会用枭雄来定义他。
真正可笑的是,最初,或许即便到了现在,孔珏也很佩服唐云。
二人年龄相仿,孔珏就算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佩服唐云的,佩服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多同样是个年轻人的唐云,短短数年变成了朝堂第一人,异姓一字王,就连天子都要看他脸色才能坐稳龙椅。
也或许正是最初的这份佩服,这个令他佩服之人对他如此百般羞辱,最终成了孔珏的偏执与人生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