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一红:“先放血成吗,放过血再杀,挨个放。”
唐云:“…”
老郎中略显扭捏:“这血是好东西,老朽觉着要是将人杀了,血就用不成了,先放,放了血再杀,能放多少是多少,成吗。”
唐云撮着牙花子:“你特么是郎中吗?”
“是啊,怎地了。”
“没事。”唐云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牛逼。”
说罢,唐云转身就走,老郎中不忘嘱托到:“别忘了啊,挨个放,多放点,万一用的上呢。”
唐云没吭声,有些纠结。
事急从权,让隼营将士的血流进志能便的体内,是为了练手,反正早晚要宰了这群畜生,救治老四,用的也是张锦华的血。
但要让这群畜生的血流进大家的体内,唐云很排斥,十分的排斥。
对他来说,血,血脉,代表着一种传承上的意义,东瀛日狗的血,是污染,是原罪,更是一种亵渎。
唐云做不到,他宁愿出海前用自己人的血,再制冰妥善保存,也不想用日本人的血,很恶心,很排斥,排斥到了骨子里。
唐云带着阿虎和薛豹离开了,吴仁义则是回到了帐中,煎着药,照看着牛犇。
第二日天一亮,牛犇终于醒来了,晕倒之前接连数日发虚的身体,恢复了几丝力气。
老郎中微笑着,一边为牛犇喂着药,一边讲述着发生了什么。
不是很理解的牛犇,一听张锦华用她的血救了自己,感动的够呛。
“张姑娘为了本将竟如此…”
坐起身的牛犇,长叹一声:“如此大恩,本将,唯有以身相许了,哎,命运啊。”
老郎中张了张嘴,你娘了个蛋,占便宜没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