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过去,无声哽咽着。
“我知道你们如何想的,有了火药,有了火炮,谁去都一样,不,不是这样的,除了我和梁大人外,甚至连梁大人都不知道海的另一边是一群什么样的种族,会为我们带来多少伤痛,这种伤痛,直到现在还折磨着我。”
宫锦儿仰起头,她无法理解,可她却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唐云双眼之中那难言的情绪,那种无法诉说,也无法让人理解的一些事。
“瀛岛…”
宫锦儿心里有些疼,这种疼,随着唐云的声音愈发嘶哑,也就愈发的疼。
“可世人不是都说相比瀛岛,高句丽才是…”
“我们所到的一切,其实都是一个观点罢了,而非事实,我们所看见的,也都是一个视角,而非真相,相信我,我所知道的,我所了解的,远远比宫中,比朝廷,甚至比东海的百姓、官员、世家们更多,更详细,也更加深刻。”
唐云在宫锦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是我的债,我很高兴有机会去还债,有资格去还债。”
“债?”
“是的,债,血债。”
唐云的目光,不再温柔,再无一丝温柔可言。
“血债,唯有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