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萧兔兔却指了指自己粉嫩饱满的嘴唇,坚持道。
萧语微的心猛地一跳,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她……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 ‘她总不能……察觉出我嘴唇上还残留着陆明锐的气息或者温度吧?’ 这想法让她瞬间慌了神,脸颊又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
但在女儿坚持的目光下,她无法拒绝。她只能尽量自然地,再次俯身,在萧兔兔柔嫩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个吻,短暂而轻柔,却让萧语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兔兔在母亲吻上来的时候,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语微。她似乎在仔细感受着什么,又像是在观察母亲眼神最细微的变化。萧语微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和脸上再次泛起的红晕,并没有逃过她敏锐的感知。
但萧兔兔终究只是个孩子,她无法准确解读这些复杂的成人信号。她只是觉得妈妈今天有点奇怪,和陆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奇怪,亲自己的时候也有点奇怪。她歪了歪头,最终什么也没说,但那探究的目光已经让萧语微如坐针毡。
“宝贝,怎么了?” 萧语微强装镇定,柔声问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萧兔兔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转向陆明锐:“陆哥哥,去弄饮料吧。” 她似乎暂时放过了追究,但那种“探究”的感觉,却是一直存在。
陆明锐如蒙大赦,赶紧拿着“千辛万苦”找来的饮料,去到吧台开始鼓捣他那所谓的“特调”。而萧语微经过女儿这一番“审查”,哪里还敢再和陆明锐有任何超出安全距离的接触?她内心里的道德感和对女儿的愧疚感此刻占据了上风。
她乖乖地坐在沙龙区宽大的沙发上,紧紧挨着萧兔兔,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的画作上,仿佛刚才在储藏室里那个热情回应、意乱情迷的女人只是陆明锐的幻觉。她甚至不敢往吧台方向多看几眼,全程扮演着一个专心陪伴女儿的好母亲角色。
陆明锐在吧台后,看着萧语微那副刻意避嫌、正襟危坐的样子,心里如同被猫抓一般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精心策划的“独处机会”就这样被小兔兔无形中粉碎了。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混合着饮料,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瞟向沙发方向。
陆明锐内心哀叹: ‘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好不容易营造的机会……’ 他看着萧语微那窈窕的背影和偶尔因为侧身和女儿说话而露出的优美侧脸曲线,心中那股刚刚被压抑下去的火焰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自带雷达的小电灯泡,亮度还特别高!’ 他哭笑不得地想。
最终,他只能认命地将那杯颜色可疑的“特调”饮料放到萧兔兔面前的茶几上,得到了小女孩一个礼貌但警惕心的“谢谢”后,便彻底失去了留在沙龙区的理由。
“大电灯泡。” 陆明锐只能极其小声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了一句,带着满心的无奈和挫败感,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船舱。他现在补个觉吧,反正没有机会了,休息一下来安抚自己备受煎熬的神经和身体。
仿佛刚闭上眼没多久,一阵规律的闹铃声就将陆明锐从浅眠中惊醒。是胡萝卜平稳的电子音:“陆先生,苏澜小姐在舰桥等你,让我执行唤醒服务。”
陆明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抓起枕边的手表看了一眼,竟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储藏室里未尽的缠绵和萧兔兔那双清澈又怀疑的眼睛。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混乱的影像。‘苏澜找我?她午睡应该也起来了。’ 他心里嘀咕着,隐隐有些不安。
“好,谢谢。”他应了一声,挣扎着爬起来,用冷水好好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来到舰桥,苏澜已经等在那里。她换上了一套修身的黑色健身服,将她那具经过长期严格训练塑造出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饱满的胸型,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笔直的长腿,无一不散发着健康而性感的魅力。她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如同蓄势待发的雌豹。
她看到陆明锐,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上前几步,微微踮起脚尖(她身高略逊于陆明锐),那双明媚而锐利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他脸上仔细地、来回地审视着。她的目光掠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仿佛在寻找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比如不属于他的口红印,或者情动后未完全消退的细微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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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锐被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地站在原地,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下巴,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她在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语微的口红印?不可能啊,刚才洗过脸了……还是她闻到了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