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个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萧语微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及时用手掌轻轻掩住。他凭借着对船体结构的熟悉,顺势将她抱进了旁边一扇虚掩着的舱室里,“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门,并从内部锁死。
这里是一间存放沙龙区备用物资的储藏室,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只有一个位置很高、面积狭小的舷窗,透进来些许被风雪削弱了的、灰蒙蒙的天光,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柱。舱室内堆满了成箱的饮料、红酒、咖啡豆以及各种杂物,使得空间显得异常狭窄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木料和尘埃混合的味道。
然而,这狭小压抑的空间,对于此刻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伊甸园。他们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喜欢这种逼仄——因为这让他们可以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无需再伪装,无需再顾忌。
萧语微被陆明锐强有力的臂膀禁锢在怀里,背后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如同战鼓擂响。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混合着欲望与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如同最浓烈的醇酒,让她未饮先醉,浑身发软。
“你……干嘛呀……” 萧语微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柔软得如同融化的春水,带着一种全然无力抵抗的娇弱,这非拒绝更像是邀请的声音,足以让任何听到的男人心醉神迷,理智尽失。她试图挣扎,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没……没有,我就是想……就是想……” 陆明锐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颈窝传来的幽香,那是一种清冷中带着暖甜,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冷梅混合了阳光味道的独特体香,让他沉迷不已,几乎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他笨拙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多余。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织,仿佛有无形的磁力吸引,最终都牢牢地锁定在对方的唇上。呼吸交错,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狭小空间内的温度仿佛在急剧升高。陆明锐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情不自禁地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他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缓缓划过她清晰优美的唇线,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微颤,接着向下,抚过她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感受着脉搏在那细腻皮肤下的疯狂跳动。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渴望,一路向下探索……直到抵达那他梦中向往的顶峰。即使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触感也让陆明锐倒吸一口气,血液几乎要沸腾。萧语微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土崩瓦解。
这压抑不住的热情,如同被点燃的汽油,瞬间腾起熊熊火焰。两个人的唇舌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急切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与奉献的疯狂,交接在了一起,难舍难分。这是一个充满了禁忌感和释放意味的吻,混杂着咖啡的余味、她独特的体香以及情动时分泌的甜美气息,在昏暗的储藏室里激烈地交融。陆明锐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而萧语微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就在这意乱情迷,理智即将彻底被欲望淹没,陆明锐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现状,试图探索更多隐秘疆域的时刻——
“咚咚咚……”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如同冰水般骤然响起,瞬间浇灭了这狭小空间内所有的暧昧与火热!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分开,急促地喘息着,眼中都充满了惊慌与未褪的情欲。那原本即将跨越界限的脚,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萧语微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陆明锐弄乱的家居服和头发,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她羞耻地发现,陆明锐的动作快得惊人,和他拔枪射击的速度有得一拼,在她还沉浸在那迷醉的亲吻中时,她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露出了内饰边缘精致的蕾丝和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陆明锐也是惊魂未定,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他示意萧语微赶快整理好,自己则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欲望消退下去。
等到萧语微勉强将衣服整理得看不出太大破绽(尽管脸色依旧绯红,眼神水润迷离),陆明锐才定了定神,伸手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站着的正是萧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