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船舱那扇吱呀作响的小木门被推开,萧语微牵着已经换好衣服的萧兔兔走了出来。刚才在舱内,萧语微抓紧时间帮女儿清理了一下,换下了那身几乎透明、极其不合时宜的舞娘服饰。
此时的萧兔兔,穿上了苏澜备用的一套最小号的作战服。衣服对她来说依然过于宽大,袖子和裤腿都挽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军绿色的布袋里。然而,这丝毫无法削弱她与生俱来的、如同瓷娃娃般精致易碎的美丽。洗去烟尘的小脸白皙剔透,五官比例完美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双大眼睛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懵懂中带着一丝经历变故后的惊怯,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宽大的作战服反而更反衬出她的娇小玲珑,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反差萌感,混合着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柔美,形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惹人怜爱的魅力。仿佛在这末日废土之上,偶然绽放的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娇嫩花朵。
陆明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萧兔兔身上,眼神复杂。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深深的后怕,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份美丽悄然触动的柔软。她还在……真好。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样的美好,不该被这个肮脏的世界吞噬。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确认着这份珍贵的存在。
萧语微则是恢复回了那副睿智又温婉如水的模样。即便是在条件如此简陋的渔船上,她依然尽可能地保持着自己的整洁与仪态。长发被她简单地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清晰立体的侧脸轮廓。她的美不同于苏澜的英气飒爽,也不同于萧兔兔的纯真无邪,而是一种如同江南水墨画般的淡雅与静谧,眉眼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却又在关键时刻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坚韧。她看到陈大发额头的伤,轻声道:“我那里还有些外伤药和消肿的膏药,等会儿安定下来,我给你处理一下。”声音有些冷清,但是充满了关切。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合力将这艘破旧的渔船尽可能地收拾了一遍。渔船实在太小,所谓的舱室只有驾驶室和后面两个极其狭窄、散发着鱼腥和霉味的小房间。原本用来装载鱼获的船舱,因为末世降临无人打理,里面残留的一些海鱼早已腐烂殆尽,只留下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和污秽,根本无法住人。无奈之下,大家只能关闭船舱门,挤在甲板上方那两间加起来不足十平米的小舱房里。经过简单商议,决定一间给女性们居住,另一间则留给男性们轮流休息和存放重要物资。
这样的安排,让陈大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尽管她的灵魂内核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开浑玩笑的中年大叔,但外在的生理构造却是实实在在的女性。按照分配,她理应进入女寝舱房。然而……
“看着她们……苏澜那身材,语微那气质,还有小兔兔那脸蛋……我……我他娘的有冲动啊!这谁受得了!”陈大发叼着烟,靠在驾驶室外,对着里面操舵的裴清和旁边的尼克“诉苦”,脸上露出一副混合着痛苦、享受和无限回味的复杂表情,活脱脱一个内心躁动不安的“老色批”。
造孽啊!老天爷你玩我呢!给这么个身体,还天天让我对着这些美女,这不是考验老干部吗?!哪个老干部经受得了这种考验!?
尼克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痛苦”,坏笑着上下打量她:“得了吧你,光有冲动有啥用?关键是你有‘作案工具’吗?硬件设施不配套,想法再多也是白搭啊!”他的目光故意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戏谑。
陈大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恼羞成怒,指着自己额头上那个依旧明显的大包:“尼克你个王八蛋!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这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
“嘿嘿,”尼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更贱的笑容,“要不……今晚你别去女寝了,来我们男寝挤挤?哥哥我有‘工具’,而且保证型号够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凶器’!”
陈大发闻言,不仅没害羞,反而嗤笑一声,动作迅捷地一拍大腿外侧枪套,“咔嚓”一声轻响,那支配备了消音器和红点瞄准镜的MP22手枪便被她握在手中,虽然枪口并未直接指向尼克,但那意味不言自明。她挑了挑秀气的眉毛,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巧了,我的‘家伙’也不小,而且保证比你的更快、更准、更致命。要试试吗?”
尼克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喂喂喂,开玩笑归开玩笑,不带急眼掏真家伙的啊!人身威胁可就不好玩了!”
“是你先‘持凶’威胁我的!”陈大发冷哼一声,熟练地将手枪插回枪套,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与她内在大叔灵魂迥异、却又因这具女性身体而显得别样飒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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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驾驶室默默听着这两人毫无底线的“黄色幽默”的裴清,此刻脸颊早已通红,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他实在跟不上这两位“老司机”的节奏,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看向一旁正在检查武器状态的陆明锐,问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