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萧兔兔被打得脑袋一偏,小小的身子剧烈一颤,嘴里发出痛苦闷哼,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但是她没有叫,她不想让妈妈担心。
“兔兔!”萧语微的心如同被利刃瞬间刺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女儿的每一声呜咽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不要!不要伤害她!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碰我的女儿!”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所有的尊严和抵抗在女儿遭受伤害的瞬间土崩瓦解。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看到萧语微崩溃哀求的样子,汉克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扭曲的笑容。这种掌控他人命运,尤其是通过折磨至亲来摧垮意志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这才对嘛……早这么听话,何必让小家伙受苦呢?”他重新走向萧语微,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然而,虐待并未停止。汉克似乎从萧语微的痛苦和屈服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他掐着萧语微脖子的手再次用力,看着她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另一只手继续着他的暴行。“你说……”他仿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的颤栗,“如果我要是用这个,在她这张完美的小脸上,留下一点点……艺术的痕迹,你会不会变得更加听话?嗯?”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锋薄而锋利,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拿着刀,慢悠悠地转向瑟瑟发抖的萧兔兔,作势就要划下去。
“不!不!住手!你这个恶魔!畜生!我求你了!不要!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萧语微彻底疯了,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试图用身体去阻挡,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宁愿承受千倍万倍的痛苦,也不愿女儿受到一丝伤害。她拼命想将汉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用尽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又用最卑微的姿态哀求。
汉克欣赏着萧语微极致的痛苦,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哀嚎,发出满足而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恐惧!绝望!这才是生命最真实的情感!我拥有了!我掌控了!萧语微,我要你那天才般的脑子,全部都属于我!”他享受着这种将他人踩入泥泞,肆意玩弄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如同神明,他的手拿着手术刀越来越靠近萧兔兔那张美丽无瑕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嘭!!!”
办公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颤了一下。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又弹回。
陆明锐如同暴怒的雄狮般冲了进来!眼前的景象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衣衫不整、泪痕斑斑、脖子上带着明显掐痕的萧语微;被按在椅子上,脸颊红肿、戴着头套不停呜咽的萧兔兔;还有那个拿着手术刀、一脸变态笑容的白大褂男人!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杂碎!!!”
陆明锐发出一声怒吼,甚至来不及举枪瞄准,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手中的AR15步枪被他当成铁棍,枪托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滔天的愤怒,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汉克的下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汉克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力量打得向后飞起,满口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墙角,直接昏死过去。
苏澜立刻过去,抱起萧兔兔,解开她的束缚,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她。
“语微!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陆明锐看都没看昏死的汉克,第一时间冲到萧语微身边,声音因后怕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他迅速割断她手腕上的束缚绳,脱下自己的军用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颤抖不止、几乎无法站立的身上,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感受到是熟悉的人和陆明锐的气息,萧语微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她死死回抱住陆明锐,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失声痛哭,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屈辱和绝望都哭出来。
“兔兔宝贝,不怕了,苏澜姐姐在。”苏澜心疼地撕开萧兔兔的头套和眼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小家伙吓坏了,在苏澜怀里不停地抽泣。
萧语微听到女儿的哭声,猛地推开陆明锐,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从苏澜手中接过女儿,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儿筑起最后一道屏障。“兔兔不怕,妈妈在,妈妈在……”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与坚定。
这时,陈大发闪身进来,正好看到瘫在墙角、满脸是血的汉克。她手中的MP22手枪立刻对准了他的脑袋,眼神里满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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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此时悠悠转醒,下巴碎裂的剧痛让他面目扭曲,他看到对准自己的枪口,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