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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军士兵没有跟进来,但站在殿外,刀已出鞘。
更多的御林军堵在无影军后面,手里兵器全都对准无影军,与其对峙着。
贾正一直压着张昌和一众家主,御林军投鼠忌器,不敢和无影军直接冲突。
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贾正闯入皇宫,只能一路和无影军对峙着,跟到了这里。
太后从侧殿走出来,在御座旁边的凤椅上落座。
她没有坐御座。
那是皇帝的位置,哪怕全天下都知道她才是真正做主的人,明面上也不能坐。
“镇国公,”太后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带着兵闯宫,还押着朝廷命官,可知这是何罪?”
贾正抱拳行礼,礼数周全,但腰板挺得笔直:“太后娘娘容禀。
臣不是闯宫,是请见。至于寿龄侯——”
他侧身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张昌:“臣押他来,是要当着太后的面,问几件事。”
“问事?”太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你一个外臣,有什么资格问哀家的事?”
“臣问的不是太后的事。”贾正直视着她,“臣问的是——陛下何在?”
殿中气氛陡然一凝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臣三日前递请安折子,至今无回音。
臣派来传话的人,被人拦在半路。臣的一千五百将士,在京畿遭人数次袭击,死伤三百余。”
贾正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太后娘娘,臣想问问,这些事,您知不知道?”
太后沉默片刻,缓缓道:“哀家不知道。这些事,自有相关衙门处置。”
“好。”贾正点头,“那臣再问——今日午时,陛下为何取消召见六部官员的议程?”
太后的手指微微收紧:“皇帝身体不适,自然要休养。”
“身体不适?”贾正嘴角勾起一丝笑,“那臣现在就要见陛下,亲自给陛下请安。”
“你——”太后猛地站起身,“贾正,你莫要欺人太甚!皇帝是哀家的儿子,哀家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太后娘娘自然不会害陛下。”
贾正一步不退,“但太后娘娘身边的人,会不会假传圣旨、软禁天子,那就不好说了。”
“放肆!”太后一拍案几,翡翠念珠啪地一声断成两截,珠子滚落一地,“贾正,你一个边关武将,竟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无礼!来人——!”
殿外闻声走进来几个人,但不是御林军,而是无影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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