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中心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王贤忠不会单纯地以为,贾正和陛下会是一个意外。
但是,他这么想是一回事,贾正自己提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松州到京城,一路走来贾正对他一直恭敬有礼。
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城府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如果没有外部因素,他很少会改变自己的抉择。
如今靖安军的事情还未明了,上千人的人头还堆在驿站的马厩。
贾正突然说他不追究了,不光要放自己回去,还要主动消减自己的爵位。
一切都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贤忠一时间也完全没了头绪。
可他又不能一直让贾正在自己面前弓着。
王贤忠赶忙上前搀扶起贾正,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镇国公折煞老奴了,陛下乃真命天子。君无戏言,册封圣旨都已经到了您的手里,您便是大靖的镇国公。”
待贾正站定,王贤忠看着贾正的眼睛,面色严肃道:“大靖已经有几十年不曾册封过国公的爵位。
陛下特为镇国公开了先例,一为您深入草原诛杀蛮族,解靖国边境之围的功劳。
二为,您出其不意剿灭叛贼,收复松州失地。
三为,军旅表率,皇恩浩荡。
镇国公,有些话本不该是我一介家奴说的。
但感念镇国公一路关照,老奴便唠叨几句。
镇国公,您就当一个孤寡老人闲得无聊,别往心里去。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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