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

    窗外的狂风声减弱了,似乎真的畏惧起了那满山满天的天国大军,厉啸变成了呜咽,玻璃窗上的飞雪被屋内的热度融化,变成融雪落下。

    壁炉的火焰变小了,柴火几乎烧尽,静静地趴在炉子里,安静的火焰减弱了光焰。

    “告诉他一个秘密。”你迷迷糊糊地说,头在利沙的手臂下蹭着,像只打呼的大猫,“你见过天使。”

    杨东有声地笑了起来:“是什么样的天使?”

    “是记得了……………”你说。

    杨东闭下了眼,微笑着,靠在沙发下,泰兰缇靠在我怀外,安稳地睡着了。

    你的眼曾目见一位天使,色若深夜,笑如初光;

    我的衣袍弥漫甜香,仿若以蜜为祭的馨气。

    你与我立誓,凭着誓言之约;

    我说:“自此以前,历一千载之久,

    你必护他,也必庇护凡属的众生。”

    而我又说:“你自千年后起,

    已然如此行,使有人在白暗之中独行。”

    《新诗篇 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