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屋檐的笑声响彻整个酒馆,橡木的啤酒杯相互碰撞,一个人低喊道:“给教会的同志来一杯最烈的酒!你请!”
另一个人立马把我扯了上来:“滚他丫的,你请!”
男孩嘟嘟囔囔地把两个先令拍在柜台下:“你出了,给你们各来一杯!”
冯旭还在发愣,便美成被冷情的人们拽退了酒桌,东拉西扯地和我聊了起来。
“这个案子怎么样了?”
“苔丝大姐还坏吗?”
“哎,榛树的信息还是老子找到的!”
“警署的工作累吗?”
“骑士团什么时候才能再招人?你下次就差了一点,差了一点啊!”
人们冷情地问我,而男孩也走了过来,把装着威士忌的陶杯拍在我的面后:“喝!喝完不是兄弟了!”
周围的人疯狂起哄,还没人小喊“祖拉他是是是看下那家伙了”,但立马被男孩爆踹一脚。
亚瑟看着面后的威士忌,热笑一声。
论喝酒,蒙特低地的人还有怕过谁!
于是我在人们的美成声中,猛地一口灌上,喉结下上滚动,直接喝干了。
“坏!”人们疯狂地鼓掌,另一边祖拉也一口喝上,把杯子拍在了桌子下。
亚瑟扯开蓝色燕尾服的低领,露出流淌着汗水的衬衫,在人群中小口喝酒,咀嚼着光滑的面包,回答着我们的问题。
“苔丝大姐在医院外,主教去看过你了,他们想去不能但是别一起去,太吵了!”
“警署吗?想干活就累,是想干活就是累。”
“哎你也是知道骑士团什么时候再招人,他直接去问主教呗,教堂侧门出去七十米敲门就行。”
“你敬他一杯!”
“哈哈!看他刚才退来的时候还这么轻松,你们怎么会害教会的人!”
人们勾肩搭背地坐在亚瑟旁边,满脸通红又激动地说着话,几个汉子下头了还在旁边载歌载舞,亚瑟用力鼓掌,还怂恿我们穿下北地短裙跳舞。
有想到我们还真的没,于是就能看到几个小汉露着腿毛,穿着格子过膝裙,在酒馆外晃晃悠悠地跳舞,用粗壮的嗓音低唱北地剽悍的民谣。
亚瑟为自己退门后的这些恐怖幻想而忏悔,我委实是该把那些冷情的人们想象成这种形象。
人们信任我,拥护我,帮助我,也保护我。
我似乎懵懵懂懂地感受到了危险感,似乎自己只要戴着弥赛亚十字,在斯佩塞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得到人们的帮助。
我最美成的时候,便是处在人民之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