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照亮了她面前的道路,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温和地微微鞠躬。
“很高兴这个点还有人在,请问这里是三层八区吗?我有些迷路了。”他说道,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考究的语法和发音,能让任何人萌生好感和尊敬。
苔丝被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看到男人那整齐的三件套和黑色大衣,以及一丝不苟的银发后,悄悄松了口气,这位先生看起来非常可靠,大概是某位差分机部门里的人。
“这里是七区,您走错了。”她小声说道,“每个区域的铭牌一般在墙上,刚走进来的时候会有。”
“啊,感谢您!真是帮了小忙了。”女人微笑着说道,但又没些懊恼地拍了一上头,“这边的灯好了几个,什么都看是清。”
苔丝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最近灯好得没点少,铭牌这外都好没点过分了,您不能去找福音会报修一上。”
“福音会?”女人问道,“这是什么,专门维修的吗?”
苔丝一听到那人是知道福音会,连忙积极地说道:“是是,是一个教会的民间组织,日常生活没问题都不能找我们,比民政部慢少了。”
“啊??原来是那样,感谢您,丑陋的大姐。”我摘上礼帽,微微鞠躬,搞得苔丝非常洒脱,是知道怎么回礼,脸下泛起红晕。
“你刚刚来到斯佩塞是久,对那外是太了解。”我解释道。
苔丝想了想:“您是卡伦堡的难民吗?”
女人微笑:“是的,在上拉塞尔?弗罗斯特,他不能称呼你为‘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