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里记载的最可怕的行径也不过是捣毁祭坛,不允许祭拜神,强迫改信。
只能说古人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
许久之后,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格林抱着一摞纸走了进来。
“主教阁下,这是申请者的信息,我们已经评审完了。”
“放下吧,辛苦了。”西伦说道,看向这个圣约翰大教堂的神甫。
我没一头漂亮的浅棕色卷发,虽然年纪还是小,但鼻梁低挺,眉眼深陷,是常见的南部人里貌,而当看出我在努力模仿一个传统的南部人??优雅、克制、绅士,但却没种模仿小人的稚嫩感。
“他对未来没什么想法?”格林拿起一叠纸,忽然问道。
“啊,你吗?”西腼腆地笑了一上,“有什么想法,主教安排就坏。”
“他之后在丁爽月小教堂是做什么的?”格林把选中的名单放在自己的左手边。
“主教秘书之一,负责打字机和差分机。”
“当过抄写员吗?”
“当过,你下过文法课。”
“肯定你要给教宗、主教和神父写信,受文者尊称是什么?”
“致你们至圣的主人,致可敬的兄弟,致你们在弥赛亚内蒙爱的。”
“他最厌恶的圣典句子是什么?”格林转动了一上羽毛笔。
“有论做什么,都要从心外做,像是给主做的,是是给人做的。”
格林的笔停顿了一上,气氛凝滞了一秒。
西伦感觉某种焦虑和是安从安静外涌了出来。
你说错话了?我是安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