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倦色,歇两天就好了。”
轩辕哈哈大笑,觉得这老者说得极准。他确实因为连日赶路,有些疲惫,但底子确实不错。
灵枢在一旁早已把老者的话记得密密麻麻,见轩辕和老者相谈甚欢,忍不住问道:“老人家,这看脸色的本事,能教我们吗?”
老者爽朗地笑了:“有啥不能教的?医道这东西,越传越活。你们要是想学,就多看看,多记记,把不同的脸色和病症对应起来,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了。”
接下来的几天,轩辕和灵枢便留在了这个北地部落。他们跟着老者走家串户,看他为各种各样的人诊病。有面色发青、腹痛难忍的妇人,老者说是寒气凝滞,用艾灸熏烤关元穴;有面色发黑、关节疼痛的老人,老者说是瘀血阻络,用活血化瘀的草药煎汤外洗;有面色发黄、四肢乏力的少年,老者说是脾胃虚弱,用山药、小米熬粥调理。
轩辕每天都看得极为认真,他不仅观察病人的面色,还详细询问他们的症状、生活习惯、发病诱因,再与面色相对照,慢慢总结出规律:面红多热,面白多虚,面青多痛多寒,面黑多瘀,面黄多与脾胃相关。
他还发现,面色的光泽比颜色本身更重要。同样是红色,有光泽的可能只是暂时的热症,而晦暗无光的红色,则可能是重病的征兆。老者说:“就像好的皮子,不光颜色正,还得有光泽,那才是真的好。”
灵枢也学得极为投入,他把不同的面色画下来,旁边标注着对应的病症和治法,短短几天,就画满了好几张兽皮卷。
这天傍晚,夕阳给北地的草原镀上了一层金色。轩辕和老者坐在火堆旁,喝着温热的羊奶。
“老人家,晚辈有个想法。”轩辕开口道,“我想把您这面色诊法,和我之前学的问诊、脉诊结合起来,形成一套更完整的诊病方法。您觉得可行吗?”
老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赞许:“好啊!法子不怕多,就怕不精。能把好法子合到一块儿,让更多人受益,那是好事。”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记住,不管啥法子,都得灵活着用,不能死搬硬套。同一种脸色,在年轻人和老人身上,可能就是不同的毛病。”
轩辕重重地点头:“晚辈记下了。”他知道,这是老者一生经验的总结,是比任何诊法都珍贵的教诲。
夜色渐深,北地的星空格外明亮,一颗颗星星像是钻石般镶嵌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轩辕躺在毡房里,辗转难眠,脑海里全是这些天看到的各色面容,以及它们背后隐藏的病症。他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编织而成,这张网由面色、声音、脉象、症状等无数丝线组成,而医者,就是那个手握网纲的人,通过这张网,就能捕捉到疾病的踪迹。
他悄悄起身,借着月光,拿出医经,提笔在上面写下:“望色为诊病之先,观其面色,可知寒热虚实,气血盛衰……”笔尖划过兽皮,留下清晰的痕迹,像是在为医道的传承,刻下深深的印记。
想知道轩辕后面会发现什么?且看下一章自有分晓。
hai